个数据流向的问题,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还能答得更好?”
席贝贝沉默了几秒,认真想了想:“你说得对,我应该先界定‘转移’和‘披露’的规范边界,再讨论第四修正案的适用前提。刚才我跳了一步。”
“下次别忘了就行。”
她转头看他。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她忽然说:“你对我比赛的案子怎么这么了解?”
“来之前看了三天案卷。”他理所当然地说,“我不是说了吗,陪你是来真的,不是来当背景板的。”
席贝贝没说话,只是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轻轻的。
“好了,”她这次主动把灯关了,“睡觉,明天你继续当我的陪练。”
江恒宇在黑暗里握住她的手:“遵命,法官大人。”
两人十指交扣,窗外月光把树影投在窗帘上,摇摇晃晃的。席贝贝闭上眼,感觉到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一下一下,像什么安心的节拍。
她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