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袖子捂着脸不敢直视,有人却踮着脚伸长脖子张望,脚下踢到的石子滚过血洼,激起一圈圈暗红的涟漪。
南宫羽却摇头,用折扇轻轻挑起死者的衣襟,露出伤口边缘那圈细微的焦黑:“你看,伤口边缘有细微的灼伤,这是影杀门特制的‘离火刃’造成的,金袍统领的符咒只会净化邪祟,不会留下这种灼伤。”他话音刚落,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一名书生打扮的男子猛地捂住喉咙,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口吐的黑血溅在摊开的书卷上,将上面画着的三阴锁魂柱图案晕染开来,那图案的线条扭曲如蛇,与坤宁宫祭坛上的纹路如出一辙。
萧临渊突然想起李墨腹中蠕动的血蛊,胃里一阵翻涌,他挥剑劈开围观人群,剑风掀起地上的纸钱,露出街角青灰色的砖墙。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墙后闪过,黑袍下摆绣着的血色骷髅在晨光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像是刚吸饱了血。
赵凛银枪紧握,枪尖直指黑影:“拿下他!”
黑影冷笑一声,声音嘶哑如破锣,反手甩出三枚通体乌黑的毒针,毒针在空中划过三道弧线,落地前突然化作三条寸许长的小蛇,蛇眼猩红,吐着分叉的信子,朝着赵凛脚边扑来。金袍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龙辇旁,他袍袖一挥,金芒如潮水般涌出,毒针化作的小蛇在金光中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瞬间被烧成灰烬,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糊的腥臭味。
“陛下小心,这是西域的蚀骨蛇蛊,沾到皮肉就会顺着血液钻进心脏。”金袍男子说话时,掌心的金芒微微晃动,他突然侧过身剧烈咳嗽,用袖子捂住嘴的动作里,有一丝黑血从袖管渗出,滴落在青石板上,迅速晕开一小团暗色。
“统领受伤了?”南宫羽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瓷小瓶,里面装着晶莹的解毒丹。金袍男子却摆手拒绝,目光凝重地望向皇宫深处那片飞檐翘角:“血影阁的真正巢穴,或许就在大内。昨夜我追查时,在御花园的假山下,发现了与坤宁宫相似的符文,符文周围的泥土里,还埋着未燃尽的血烛。”
赵凛突然想起乳母临终前涣散的眼神,她枯瘦的手指抓着自己的衣袖,断断续续地说:“当年……当年宫变后,有一批……血影阁高手……混进了禁军……”他握紧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