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野的战斧劈开气浪,凛冽的劲风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将萧临渊的衣袍瞬间撕裂成布条。破碎的布片在风中狂舞,宛如他摇摇欲坠的生命。萧临渊赤手空拳格挡战斧的瞬间,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蔓延,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剧烈震颤。千钧一发之际,南宫羽的折扇已如一道白色闪电,刺向拓跋野腋下软甲缝隙。蛮族之王闷哼一声,铁臂横扫而出,带着开山裂石般的巨力,将南宫羽狠狠拍飞出去。南宫羽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重重地砸在远处的尸堆上,扬起一片血雾。
然而,拓跋野却没注意到萧临渊从尸堆中艰难地捡起的断剑——那是镇北王亲卫的佩刀,此刻刀身上还沾着未干的热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幽光。萧临渊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猛地将断剑刺向马腹。黑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吃痛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疯狂挥舞,将拓跋野狠狠掀翻在地。萧临渊趁机扑上,断剑直指拓跋野咽喉。但蛮族之王的反应快得惊人,战斧横架在颈前,金属碰撞的瞬间,火星迸溅如烟花绽放,照亮了两人扭曲的面容。拓跋野另一只手如铁钳般扼住萧临渊手腕,狞笑着发力:“找死!”指节的力道仿佛要将他的骨头生生捏碎,剧痛让萧临渊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这生死关头,萧临渊瞥见南宫羽从侧后方甩出银针,银针在夜色中如流星般划过,正中拓跋野左眼。“啊——!”拓跋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愤怒,仿佛一头受伤的困兽。他捂着流血的眼眶踉跄后退,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滴落在地上,绽开一朵朵妖艳的血花。萧临渊挣脱束缚,抄起地上的长枪,与挣扎着爬起来的南宫羽并肩而立。此时,镇北王赵凛的银枪也如一道银色闪电刺到,三股力量形成合围之势,将蛮族之王逼得连连后退。
但拓跋野毕竟身经百战,他猛地将战斧插入地面,借势跃起,铁蹄般的靴底带着雷霆万钧之力,狠狠踹中赵凛胸口。“噗——”赵凛喷出一口鲜血,银甲上顿时绽开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整个人如遭雷击,倒飞出去数丈之远,重重地砸在城墙之上,震得墙砖都簌簌掉落。萧临渊怒吼着刺出长枪,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