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宅子;另一方面,他又深知一旦事情败露,自己和家人都将万劫不复。“就这一次,就这一次……”他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拓跋将军进城,我就能带着家人远走高飞。”可当他想到平日里宰相的正直与百姓的安危,心中又涌起一丝愧疚。但很快,对财富和安稳生活的渴望就压倒了一切,他咬了咬牙,将密信小心翼翼地藏进衣领,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柴房。
在拓跋野的军营中,这位蛮族将领正对着沙盘沉思。他身材魁梧,身披兽皮战甲,脸上的胡须如钢针般坚硬。“萧临渊,倒是个有趣的对手。”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又很快被杀意取代,“不过,蚍蜉撼树,终究是徒劳。”他伸手拿起一旁的狼头令旗,重重地摔在沙盘上:“传令下去,明日加快行军速度。我要让京城的人知道,与我拓跋野为敌,只有死路一条!”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军营,周围的将领们纷纷领命,眼神中满是敬畏与狂热。在他心中,京城已是囊中之物,这场战争,他志在必得,而那些阻挡他的人,都将成为他霸业路上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