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昼被这一声声质问砸得发懵。
什么钓鱼,训狗。
京时延在说谁?
这是她的杰作吗?
可她得逞了又是什么意思?
云昼的心跳隆隆作响,几度屏息,置换肺内空气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京时延……你可能对我有误解。但是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
她看着半蹲在自己眼前的男人,身高优势,哪怕她稳坐床沿之上,也只能堪堪达到居高临下的视线。
云昼弯腰,蓦然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气息交缠,鼻尖相碰。
她语调清然而直白:“京时延,你是不是在跟我表白?”
京时延深邃的眼眸只能盛得下云昼的倒影。
“是,云昼,我在跟你表白。”
他承认的坦荡。
不再是那运筹帷幄的沉稳,云昼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翻涌的不平息与占有欲。
可她又比京时延冷静多少?
双手缓缓抬起,细润的手掌捧起男人的脸,云昼这才发现她在颤抖。
是那种被喜悦冲昏头脑的颤抖。
“你喜欢我?”她不知为何有些鼻酸。
京时延偏头去吻她掌心,纠正:“我爱你。云昼,我爱你。”
什么钓鱼,训狗,她爱着黎听序。
京时延被醋意操控,生平第一次被人牵着鼻子走,被人戏耍,被人玩弄。
他以为他会愤怒。
以为他会狠狠掐住女人的腰惩戒,占有。
让她不许三心二意。
但事实上。
从他进屋稳住云昼的那一刻,他该死的发现。
做狗他也愿意。
反正她是他的妻子,这竟然成了他最大的底气。
“云昼,我们不会离婚。”他一改当初的口风,“我们之间只有丧偶。你是我的妻子,我给你时间慢慢忘记黎听序,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能给你的比任何人都要多。我等你慢慢爱上我。”
稳坐高台明月的男人,在数亿合作的面前,也只有居高临下挑选谈判的姿态。
可面对云昼,却俯下身段。
他语气里没有卑微的哀求,却比那更重若千钧。
云昼摇了摇头。
京时延语调倏紧,“你不愿意?”
“是你不需要等。”
她的眼神清亮而坚定,唇角漾起浅浅笑意,“京时延,我早就爱上你了。确定我的心意是在国外,我出现在你病床前看你安然无恙的时刻,但爱上你,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