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吧,跟有钱人不能谈爱,你得谈利益才是王道。”
云昼扯出一抹勉强的笑,“谢谢您……”
车窗内凝结的水汽,模糊了外面的光景,云昼偏头看着,她能给大哥,带来什么利益呢?
她脑海中,回想起昨晚周叔送她回家。
她听到了周叔接听电话的声音。
云昼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但可以确定,所聊的内容跟京时延有关,似乎一会儿要去送什么东西。
并且她无意捕捉到一个地址。
——泊辛公馆。
或许……那是京时延的私邸之一。
云昼不知道,但她只能赌。
即将面临未知的命运和答案,云昼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漂浮在无际而漆黑海面上的浮萍,找不到任何支撑。
车载导航提醒中,距离泊辛公馆越来越近,云昼的手指仍因为紧张的交缠而红白不均,掌心不停冒汗。
没出息的要死,只能外在寻求一些buff了。
云昼一鼓作气,将自己从便利店买的烧酒打开,仰头一饮而尽。
这叫……
酒壮怂人胆。
窗外的世界被雨幕笼罩,隔绝喧嚣。
京时延站在落地窗前,接听了京重山的电话。
“听说你把谭小姐拒绝了,为什么?”
自从京时延渐渐接手京盛集团后,他的婚姻便一直备受京重山关注。
他自小有主见,再加上京家在婚姻这件事上比较民主,所以京重山并不是用质问的语调。
京时延点出一根黑色长支细烟,薄白烟雾自唇边逸散,语调淡然平常:“不合适。”
他需要的,只是法律上单纯的一个妻子身份,而不需要对方扮演一个怎样贤惠爱夫的妻子角色。
那位谭小姐举止谈吐优雅,看着也独立有分寸。
他们隔着一桌奢华而坐,京时延客观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正式场合相敬如宾。
私下互不干涉。
绝不谈情说爱,浪费时间。
当然,关于这场有名无实的婚姻,京时延也会给出丰厚的回报。
淡漠的话语,让这场相亲也仿佛变成了生意场上的谈判。
或许在京时延眼中,这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场谈判。
甚至他的助理也在包场的餐厅外,拿着早就拟定好的婚前协议候着。
谭小姐笑着接受,可就在手握着笔尖即将在婚前协议上落笔时。
为了张扬个性,显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