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了搓手,“哥,她对你这么死心塌地的,你不喜欢的话,能不能先让我玩玩?”
闻言,京文杰脸色骤然一沉,一脚将男人踹翻在地。
赛车鞋踩着男人的脸,“活腻了,老子的东西也轮得到你觊觎?”
男人面露惊恐,“四少……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那也不妨碍我娶她。”
京文杰摩挲了一下指尖,女人脖颈肌肤处的细腻感恍若犹存。
“温婉漂亮的花瓶,很适合摆在家里。”
欣赏,玩弄,还能充充门面。
说完,他脸上由阴转晴,用鞋尖踢了踢男人的脸。
“走了,进去喝酒。”
“等我小叔回国后,就不能随便带你们进来浪了。”
夜色更浓。
这么冷的天,樊锦蕙却让云昼穿着薄大衣和十厘米高跟上山。
如此大费周章的折腾一趟,只为了个烂人。
身上里里外外,连头发丝都透着精致的云昼,觉得自己可悲又可笑。
山路漫长,云昼穿着高跟鞋,脚上被磨到几乎失去知觉。
她弯腰,干脆将美丽刑具脱下,勾在手指上。
什么完美名媛。
她只能在四下无人的夜,才能随自己心意。
是脚底更凉,还是脚踝更疼,云昼不知道。
好像她的生活一直都处于这种进退两难的困境中。
不知走了多久。
身后隐约传来汽车平稳行驶的胎噪声。
车身从远处路弯处转过,明灯自云昼身后渐行渐亮,将稀落路灯下昏暗的夜色冲开,云昼的身影倏然在地面拉长,清晰。
她下意识将高跟鞋往身后一藏,局促而警惕的看着一辆黑车缓缓行驶而来。
这座山上本该除了京文杰和他的乌合之众外,没有旁人。
车,停在了她身旁。
车牌京A跟一串连号,云昼脚趾紧曲,睫毛都停止了颤动。
这是——
京家的车。
副驾驶位的车窗玻璃降下,露出方向盘前一张长相端正,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的脸。
“这样走下山起码还需要三十几分钟,云小姐,请上车吧,载你一程。”
云昼先是一愣,下意识看向后座位。
车窗一片漆黑,只映照着她略显茫然的脸,窥不得里面一丝光景。
但不管里面坐着的是京家哪位人物,别人愿意发慈悲善心,她便不能拂了好意。
何况,云昼也不打算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