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租五千，水电、物业费全免。”

江以宁彻底愣住，满眼难以置信。

江城核心地段的精装公寓。

这个价格低得离谱。

近乎白住。

她抬眼看向凌壹，想着是不是因为周旭白的原因才给这个价格。

只是一抬眼才发现对方神情僵硬，眉眼紧绷。

模样格外怪异。

“凌先生，这价格太低了，你不用特意照顾我，按市场价来就好。”

江以宁认真开口，不愿占人便宜。

周叙白轻咳一声，淡淡扫了凌壹一眼。

凌壹浑身一僵，立刻扯出一个笑容。

别扭又难看。

他硬生生挤出声音。

“抱歉江小姐，我这人天生面瘫，面部表情不受控，不是针对您。”

“合同条款都是我愿意的，周总介绍我的人我放心，您不用担心，要是有问题随时可以改。”

江以宁微微瞠目，只觉得这人古怪至极。

但听对方这么说，也只好压下疑虑。

她低头仔细翻看合同。

通篇条款正规透明。

没有任何隐形陷阱。

挑不出半分毛病。

确认没问题后，江以宁落笔签字。

凌壹接过签好的合同，如蒙大赦。

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在心底哀嚎。

宁愿去外面打打杀杀，也不想接这种演戏的差事。

太难了啊！

这年头，杀手也不好做！

江以宁：“……”

这人都没给她道谢的机会。

周叙白适时开口岔开话题，语气自然。

“对了宁宁，你什么时候搬家。”

“到时候叫我，我都有空。”

紧接着，周旭白又补充道。

“不许跟我客气。”

江以宁笑了笑，没有多想，颔首应下。

“放心，不跟你客气。”

一顿饭两人吃得轻松惬意。

江以宁也对周叙白多了一些了解。

律师还真是自带幽默风趣。

用餐结束，两人走出包厢。

刚到门口，身后突然冲出来一群举着相机的人。

众人面目狰狞，大喊着。

“人从后门跑了！快追！拍到就是明天头版头条！”

人群拥挤推搡。

江以宁猝不及防被人流冲撞。

身体失衡，直直往后倒去。

周叙白反应极快，伸手扶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