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知道她并不完全认同。
“丽兹这些天承受的压力比任何人都大,她需要跟自己的姐妹聊聊。”班纳特先生叹口气说。
伊迪斯推门进来的时候,乔治安娜坐在伊丽莎白旁边,正在帮她整理从纽约带过来的一些衣物。
伊丽莎白转过头朝她微微笑了一下。
“伊迪,看来你也已经知道了,菲茨已经没事了,身上有些擦伤和淤青,但没有伤到骨头,精神也还好。查尔斯帮忙处理了后续的合同问题,现在他们在跟波士顿这边的一个远亲谈话,可能明天才会过来。”伊丽莎白说话的语气平稳,措辞也清晰。
乔治安娜担忧地看了嫂子一眼,她可没忘了当嫂子听到这个消息时差点晕过去。
伊迪斯看着伊丽莎白那双镇定自若的眼睛,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伊丽莎白伸手轻轻拍了拍伊迪斯的手背,说那些都过去了,她现在只希望达西先生能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伊迪斯安静地坐在对面看着她们俩。
她知道伊丽莎白不需要任何苍白的安慰——她只是需要有人坐在她旁边,让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
达西先生是在第二天傍晚来到哈佛广场的。
他跨进那栋租赁小楼的门厅时,步态一如既往地沉稳,灰色外套上甚至没有太多褶皱.
他身后跟着七个穿着便装但身形结实的人,四男三女。
宾利先生紧随其后,手里提着一只深色皮革手提箱,脸上带着疲惫,但看到简从楼梯上走下来时,立刻露出了一个笑容。
伊丽莎白站在楼梯中段,一手扶着栏杆,目光与达西先生对上时那一瞬间,她的嘴唇轻轻翕动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快步下楼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
达西先生用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低声说了句“都没事了”,然后微微偏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伊迪斯,朝她点了点头。
晚餐后,达西先生把伊迪斯请到了书房。
他关上门,没有绕任何弯子,直接告诉他被拘禁期间听到了一些事情。
那些绑架团伙有几个属于另一个团伙的好友,他们跟好友在隔壁房间里谈论一件事。
那几个人的好友喝了酒,嗓门很大,言语中反复提到“苏格兰高地那个叫伊迪斯·班纳特的女学生”“那个从洞穴里爬出来又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