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所以查清航运公司董事会持股关系很重要;以及查询《英国商船航运法》与《国际海上避碰规则》在海事事故中的适用条款,避免国际性法律错误。
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伊迪斯累了,她回到分配给她的房间里睡下了。
然后一觉起来伊迪斯隐约觉得家人们看她和福尔摩斯的眼神有点微妙。
尤其是班纳特太太,她的目光在她和他之间来回扫了好几次,那种想说什么又强行忍住的表情伊迪斯太熟悉了。
伊迪斯顿时有些无语。
为她感到欣慰很正常,但是那奇奇怪怪的审视是什么?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准备诉讼材料,安全抵达纽约,休整后乘火车北上波士顿、剑桥哈佛,拜访阿萨??格雷等生物学家,完成访问团的学术交流。
其他的事,等船靠岸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布莱克号的甲板上不再是哭泣和祈祷,而是数不清的乘客排队等待签署赔偿诉讼的委托书。
福尔摩斯和伊迪斯穿梭在获救乘客之间,用不同语言向不同国籍的乘客解释诉讼的法律依据和赔偿范围——那些三等舱的爱尔兰移民、瑞典劳工和意大利工匠,大多数人这辈子从未进过法庭,更不用说起诉一家跨大西洋的邮轮公司。
但当伊迪斯告诉他们,这场灾难本来可以避免,他们会得到相应的赔偿时,一个爱尔兰老妇人用粗糙的手握住她的手,用浓重的地方口音说,小姐,我们相信你。
船抵达纽约港的那天,码头上挤满了好事者、海事官员和闻讯赶来的乘客家属。
由于巨大的压力,纽约海事法庭很快正式立案受理了“不列颠尼克号乘客共同诉讼白星航运公司”一案。
福尔摩斯以被委托人身份出庭,提交了厚厚一叠证据材料。
......
抵达纽约的第三天,伊迪斯坐在旅馆窗边,看着楼下第五大道上穿梭的马车和穿着当季新款的纽约淑女们。
班纳特太太在隔壁房间指挥莉迪亚帮她重新梳理行李清单——沉船时损失了行李箱,里面装着她原本为纽约社交季准备的全部行头,这件事在她心里的分量很重。
莉迪亚和凯瑟琳倒是适应得很快,一大早就拉着乔治安娜去琳琅满目的商品街逛了一圈,回来时手里拎着几只印着店标的纸袋,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