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跟校方意见不合辞职了,现在在伦敦一家律师事务所做顾问。他对女性教育不算热心,但他对法律程序非常了解,他也许是个可以在技术上提供建议的人。”
“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些关系我走动的并不频繁,效果不会太好。”
“谢谢您,爸爸。”伊迪斯笑着说。
班纳特先生摆了摆手,重新坐回扶手椅里。
“你不用谢我,”他说,语气恢复了几分惯常的调侃,“我一个在乡下书房里窝了大半辈子的老绅士,能帮上的忙有限。牛津的规矩跟伦敦大学不一样,但有一点是相通的:任何大学,说到底都是由一群人组成的。你把足够多的、有分量的人拉到你这边的名单上,条款自然会跟着变。”
“爸爸,您觉得我能做成这件事吗?”伊迪斯忽然问。
班纳特先生正在往烟斗里添烟丝,闻言停了一下。
他把烟斗搁在烟灰缸上,抬起头看着伊迪斯。
“那我告诉你答案——你能做成,因为我始终相信你。”
“另外,那个爱德华·格雷,我建议你找达西先生一起出面——格雷子爵认识达西家。”
伊迪斯站起来,朝班纳特先生微微弯了弯嘴角。
“再次谢谢您,爸爸。”
......
两周后的一个下午,伊迪斯在圣詹姆斯广场的客厅里又摆了一次茶。
这次邀请来的是简和伊丽莎白。
伊迪斯把她的事都跟两位姐姐讲了一遍,想让她们告诉她们的丈夫,然后决定是否可以帮她联系一些人脉。
她没有掩饰这件事的难度,也没有修饰她自己的计划——她只是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伊迪斯,我明白了”伊丽莎白打断她,语气比平时认真得多,“你在做一件如果成了,全英国的女孩都会受益的事。”
伊丽莎白继续说,“人脉这件事很简单,同时如果你需要额外的资金来让这件事更有分量,我可以跟达西先生商量。”
简在旁边点了点头:“丽兹的话也是我想说的,查尔斯的为人你知道,他虽然不是那种主动去推动变革的人,但他从来不会拦着别人做对的事。”
伊迪斯看着她的两位姐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没预料到的是,当她决定把一件事往前推的时候,身后会有这么多人主动走过来,站在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