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显然一个字也不相信:“这件事我心里清楚得很!光凭你自己研究,能研究出这么高深的医术?打死我也不信!你要是真得到了你爹的秘方,最好尽早吐出来!这是金家的共同财产,可不是你爹一个人的!”
提到父亲,苗云凤突然话锋一转,问道:“大伯,你屡次说我父亲已经去世了,那他的坟在哪里?是你埋葬的他吗?”
金振南一听,脸色微变,随即冷哼道:“都二十年了,他一直不回家,不是死在外边,还能是怎么回事?我没见过他的尸体,也是听别人说的。”
苗云凤心里一沉:原来大伯也是道听途说!她紧接着追问道:“那大伯,你当年就没去找过他吗?他可是你的亲弟弟啊!”
金振南摇了摇头,语气冰冷:“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对我毫无感情,把我当成敌人,我凭什么把他当成亲兄弟?他得到的那些东西,半点也不肯透露给我,还想让我顾念兄弟情分?门都没有!”
这个大伯,心肠竟如此狠毒!苗云凤早已领略过无数次,此刻也不觉得奇怪了。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苗云凤鼓起勇气,又问道:“大伯,那位王副官,你见过吗?”
金振南一愣:“王副官?你是说督军府的那位王副官?”
苗云凤点点头:“对,就是他。”
金振南一脸疑惑:“你问他干什么?我跟他能有什么交往?人家是大官,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就算有点家产,也攀不上那样的高枝。”
大伯竟然没提王副官像他弟弟。苗云凤心里满是失落和困惑: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不认识父亲了?这实在太不合情理了!
眼下她也没心思纠缠这件事,当务之急是赶紧请假去处理疫情。她再次恳切地说道:“大伯,我再说一次,这个假你一定要准我!望水镇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今天我见到常贵生,他把咱们金家说得一文不值,还说大伯你现在医术很不行了,温病派在你手里已经烟消云散!所以我一定要去,我要向他证明,咱们金家的医术没有泯灭!”
金振南听完,依旧态度坚决地拒绝:“不行!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同意!我没你那么多心思,现在只想怎么赚钱、怎么养家!再说,你离开太久,万一家里的少爷得了病,谁来给他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