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到了点子上,我现在舒服多了!说实话,刚才他们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是故意忍着的——其实我的肺就像被钢针扎着似的疼,也想咳嗽,可我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你丢脸,硬是咬牙撑住了。”
苗云凤心中一暖,感激地回握住老人的手:“大爷,您何必如此?救死扶伤本就是医者的天职,我为您所做的,都是分内之事。您不必在意他们的诋毁,真金不怕火炼。我若治不好您的病,任凭他们议论指责,我都认;但您这病,您尽管放心,我有十足的把握能治好!他们的那些不祥预测,尤其是那位常大夫的断言,绝不会成真!”
拔完所有毫针后,苗云凤叮嘱谭大爷继续服用之前的解药,又说道:“明日我会再来给您送药,到时候那位常大夫或许也会来,咱们就让他亲眼看看治疗效果。”
说罢,她收拾好针包,准备起身告辞。
杨铁生杨会长一直未曾离去,全程远远地观察着这一切,并未多言。见苗云凤要走,他才走上前来,哈哈大笑着称赞:“好姑娘,真有你的!你的诊疗手法、行事做派,俨然就是一位神医在世,比你父亲当年还要厉害几分!”
一听这话又提到了父亲,苗云凤心中顿时涌上一股酸楚——父亲就在身边?你见到他时,却说不认识!现在又拿我和父亲比,这让我怎么能不伤心?
她脸上愁云满布,只是在场众人并未察觉。收拾好针包后,苗云凤辞别了谭大爷,带着龙天运,坐上了杨铁生的车。杨会长一路将他们送到红翠楼,龙天运拉上自己的黄包车离去,苗云凤则继续乘坐杨会长的车返回金家大院。
车到金家大院门口,苗云凤一眼便看见大伯金振南正倒背着手,在门口来回踱步。这般情形实属罕见,她心中不由得纳闷:难道家里出了什么事?
车子停下后,金振南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车门,显然是想看清从车上下来的究竟是谁。
苗云凤对大伯金振南半点好印象也无。上次大伯竟让人用皮鞭抽打自己,若非当时用了些药晕了过去,那顿皮肉之苦断然是逃不过的。这般狠心的大伯,着实让人见了便心生愤懑。
她下了车,径直大大方方地往里走。金振南一见她回来,当即拍着手迎上前,急切地说道:“哎呀,急死我了!你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