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家离药铺不近,走了好几里地,才到一片平民住宅区。他们拐进一条胡同,走了不远,就看到一个带小门楼的院子,看起来家庭条件还算不错。
刚到门口,苗云凤就听到了哭声。大汉喊了一声“爹”,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苗云凤和龙天运紧随其后。
里屋的炕上躺着一位老人,旁边站着一个妇女,看样子是大汉的妻子。老人已经奄奄一息,苗云凤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正是她在大和武馆治过的那位老人!
她心里一惊,赶紧走过去给老人号脉。脉象紊乱,虚滑无力,她又扒开老人的眼皮,发现瞳孔已经涣散,情况十分危急,几乎回天无术。
“是不是你治的?是不是你治的?”大汉指着苗云凤,声音颤抖。
苗云凤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我先查明原因。老人家吃过什么、喝过什么?是不是有人给他用过其他药?”
大汉还没开口,他妻子就急忙说道:“有!昨天傍晚来了个人,拿来一包药,说是老神医让送过来的,说喝了这药,我爹的病就能好得快一些。”
“老神医?”苗云凤心里一动,“是常贵生常大夫他们吗?”
“他们是这么说的,我也不知道。”大汉的妻子答道。
“那药还有吗?我看看。”
大汉的妻子立刻从外屋拿来一个纸包。苗云凤打开一看,顿时大吃一惊——纸包里的草药中,竟有好几种毒草,人喝了只会丧命,根本不可能治病!
她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问道:“这药是谁给的?你确定是那些神医让送的?”
“他……他们是这么说的,我真的不知道。”大汉的妻子吓得磕磕绊绊。
“送药的人长什么样子?”
“我……我说不上来,他们穿的衣服,跟武馆里的佣人差不多。”
“哪个武馆?”苗云凤追问。
“就是……就是日本人开的那个大和武馆。”
苗云凤瞬间明白了——这是大和武馆的人故意陷害她,想必又是松原的手下在搞鬼!她把药包扔在桌子上:“这是毒药,不能再喝了!我赶紧抢救一下老人,能不能救活,我不敢保证。”
她先要来一张纸,开了一个方子,递给大汉:“你赶紧去抓药,按这个方子抓几副回来。老人现在奄奄一息,我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你别怪我说得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