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比赛已经有了结果。这位姑娘并没有败给你们,你们的病人也没好到哪里去。用不着号脉,就知道他们的病依旧严重,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松原“啪”的一下拍案而起,怒斥手下:“你们这帮饭桶!我让你们展示大日本的医术,你们怎么这么废物!”
他又气愤地瞪了那几个老中医一眼,最后把目光死死盯在苗云凤身上,咬牙切齿道:“好好好,你就得意吧!别以为你这次赢了,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医术高妙得很,以后会逐步让你们了解我们的医术有多么厉害!你们这些中国人,都离不开我们的药物,没有我们的药物,你们只有一个字——死!”
说完,他站起身,一甩袖子就离开了。
他一走,大厅里鸦雀无声,气氛格外紧张。周围的日本武士一个个佩戴着腰刀,如狼似虎般地盯着众人。
苗云凤再次瞥见立在一旁的那块牌子,上面写着“东亚病夫”四个刺眼的大字。她真想走过去一脚把它踹碎——这牌子是给谁准备的?!
就在这时,一个日本武士走到大厅中间,“唰”的一下拔出腰刀,先挥舞着耍了几下,然后瞪着眼向周围扫了一圈,嚣张地说道:“今天我给你们表演一下,让你们看看我们日本武术有多么厉害!”
有人拿来一捆稻草摆在他面前。他双手抓着刀柄,猛地一举,“砰”的一下砍下去,将那捆稻草砍成两段。
几个日本大夫、两个西洋人,还有周围的武士们立刻鼓起掌来,欢呼声四起。
苗云凤心中冷笑:这是在干什么?治病比不过我们,就开始显摆武术了吗?
那几个老中医都默不作声,不敢说话。
苗云凤站起身,朗声道:“于大夫,还有各位医学界的同仁,比试已经到此结束。我的病人也好得差不多了,我们可以离开了吧?”
几个日本大夫和西洋人走过来,围着苗云凤诊治的那位大爷转了一圈。小本不甘心地问道:“你不咳嗽了?”
大爷坦然道:“不咳了!我进来这么半天,一声都没咳过。不是说完全不咳,是我能忍得住了,也能坚持很长时间。要不是这姑娘给我治疗,我是绝对做不到的——以前我是一声接一声地咳,现在半天都不咳一次。”
几个日本大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傻了眼。
小本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