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金婉平的语气特别恳切,眼角还含着晶莹的泪珠。
苗云凤真是吃惊不已:他发疯的时候,简直就是个傻子兼疯子;好了之后,又是个谦谦君子,非常重感情。这种两面性,几乎让人难以接受,但这就是事实。
她觉得金婉平的处置实在太好了,如果能给她这么大的自由空间,那对她简直是如虎添翼。
只是不知道,他的话,大伯和大娘能不能听进去。
金婉平一摆手,说道:“去吧,妹子,有事我再找你。”
就这样,苗云凤辞别了金少爷,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一到家,四个人都急坏了——母亲万幸娟、老苏、老田,还有小翠,都跑过来围着她问长问短:“有没有人用鞭子打你?有没有被拉到太阳底下暴晒?”
苗云凤摇摇头,说道:“没有没有,一切顺利。”
她又告诉母亲:“那几位老神医也到场了,他们还想验证一下我的医术和拜师的成果,我顺带也给了他们一个意外的惊喜。”
母亲知道她没有受挫,这颗心才算落了地。
小翠说道:“太太,我就说了,小姐出手你完全可以放心!凭小姐的医术,多难的病症都能搞定!”
苗云凤本来想把金婉平说的话告诉母亲,但又觉得这事有点悬——就算金婉平愿意帮忙,恐怕大伯和大娘也不会让她这么顺利。
所以她就没把这话说出来,藏在了心里。
反正今天她也算是放了个假,刚给少爷把病治好,正好可以在回春堂坐诊一天。
同时,她也打算,根据药王书中的那些药理知识,尝试配制出给母亲治脸的药物,让母亲渐渐恢复往昔的容颜。
于是,她就把自己关到书房里,认真分析了母亲的情况。
通过回忆那本《药草方略》上的用药机理,她觉得母亲的伤疤完全可以治愈。
随后,她便开始翻阅父亲书架上的药典,根据药典上一些药物的性质,很快拟定出了一张药方。
她把这张药方给了老苏,说道:“按方子上的药抓,店里没有的,就到外边去买。”
老苏赶紧应诺,转身去办这件事。
苗云凤走进店里,发现生意还不错,抓药的人络绎不绝。
老田告诉她:“咱们店里的药卖得便宜,虽然药品也不算齐全,但大家还是愿意来。小姐你治好了几个重病号,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