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又受了伤,真是活不下去了!”
苗云凤只能继续安慰:“娘,姐姐的事您更不用发愁!我和她见面的时候,她比我还白净,过的是大户人家的日子,只不过我和她调换了角色——我成了她,她成了我。我以前在山里靠砍柴、打猎、种地维持生计,就是不知道姐姐能不能适应。要是她实在不适应,偷偷跑回家,我觉得她的养父养母也不会排斥她。”
说到这儿,苗云凤突然想起:那张太太每次来见她的时候,都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一点也不像对待女儿的样子。这让她多少有点犯嘀咕:到底姐姐在张家是什么处境呢?
母女俩正谈心,“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一个老婆子闯了进来,一进门就大骂:“谁叫苗云凤?”
苗云凤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这都喊上我的医名了!
就听那老婆子腆着个大肚子,接着骂:“你个臭苗云凤!该死的死丫头!我们老爷说了,再喊你名字的时候,就得连骂带喊!你给我滚出来扫院子去!”
苗云凤心想:好吧,这是又要往我身上撒气了,不仅连骂带喊,还扯上了我的真名。去他的,先糊弄过去再说!
她跟着老婆子出去,才知道三个大院都要她一个人扫。苗云凤也习惯了,拿起扫帚就认真地扫了起来,每一处细节都不敢忽视——她心里清楚,但凡干得马虎一点,肯定会被要求返工,甚至还会被罚鞭子抽。
就这样,苗云凤从上午一直干到傍晚。还好这一天,没人来叫她去伺候那个傻少爷,难道傻少爷的情况稳定了?她心里还真有点疑惑。
干完活,苗云凤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一进门,她顾不上劳累,赶紧先去看母亲。母亲的情绪稳定了些,两个老伙计照顾得很周到。
苗云凤赶紧给母亲重新换了药,又针灸了一番。万幸娟顿时觉得脸上轻松多了。
她欣喜地问母亲:“娘,您看我说得没错吧?不用着急,也不用担心。现在脸疼痛减轻了吧?”
母亲摇了摇头:“现在我不用手碰,就一点也不痛了。”
苗云凤笑着说:“这就对了!说明有起色了,再过两天,情况会更好!”
母亲捂着脸,欲哭无泪:“可……可好了又怎么样?还不是个疤瘌脸?我还有什么脸出去参加人家的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