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苗云凤一拍他的脑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说话的瞬间,她另一只手已经把那根针拽了出来,依旧夹在手指缝里,迅速跑上了二楼。
一往里走,她就觉得不对劲——这里男男女女的,实在太不检点了。有的桌子三两个人围着一个女子听曲,有的桌子旁,正有穿着暴露的女子陪着富商饮酒。
当她穿过这些人群时,那些达官贵人,富豪公子们的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看得苗云凤局促不安,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她急忙上楼梯,可楼上更不像话:一间间屋子有的门都不关,屋里虽然摆着桌子,但男女之间的行为极其不雅,让苗云凤根本不敢直视。
她心想:母亲肯定是上当了,就为那么几块大洋,不该来这种地方!她满心担忧地往前走,快到最里边那间屋子时,突然听到一声惨叫:“啊——!”
苗云凤吃了一惊,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入。一进去,就看到了母亲,眼前的一幕让她震惊不已:砂锅子摔得粉碎,母亲满脸都是汤汁,脸上还流着血。旁边一个日本武士正“哈哈哈”地大笑着。
苗云凤“啪”地一下子抱住母亲:“娘!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母亲用手指着那两个日本武士,声音发颤:“他……他用砂锅子砸我!”
苗云凤一听,当时就急了。瞥见旁边还有那煮药用的炭炉,炭炉内还呼呼地冒着火苗,苗云凤伸脚勾住炭炉,“啪”一下就朝他们踢了过去。碎炭飞溅,噼里啪啦落到那两个日本武士的身上,烫得两个小子哇哇乱叫。
苗云凤背起母亲刚想走,日本武士早就“八嘎八嘎”地大叫着,抽出腰刀准备劈向苗云凤。背起母亲的同时,她的小指早就扣住了口袋里的那个药瓶。洋鬼子一抽刀,她的小指“砰”的一下就弹出去一股药粉,随即飞散。
由于离得远,他们两个一时还倒不了。苗云凤还得闭着气,左躲右闪,躲了他们两刀。那两个家伙就中招了,“扑通扑通”相继栽倒。苗云凤恨死了他们,背着母亲走过去,抬起脚,照准那两个东洋武士的脸,“邦邦邦”就给他们来了几脚。
就在这时候,门一推,进来一个人,正是大和武馆的康翻译。他一看这情况,当时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你……你竟敢打皇军,你知道他们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