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父亲留下的医书,突然想起婆婆之前给她的那包粉末——我能不能用点药粉,让他昏过去?这样就能给他治疗了。可这件事,她不能让金振南夫妇知道,否则就等于暴露了自己这点伎俩。好在她还留着婆婆给的粉末,可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用上呢?如果他昏迷不醒,自己又该怎么解释?
这一晚上,她都没睡,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因为白天没干活,她身上精力充沛了不少,想问题也能想得更深入。想着想着,她突然有了主意:我就告诉大伯和大娘,我的施针方法会让他短暂昏迷,看看他们能不能接受这种情况;如果能接受,我再用这个方法。
一大早,苗云凤就见到了金振南。金振南上来就问:“怎么着?我儿子的病有没有改善?好点了没有?”
苗云凤赶紧说道:“大伯,我确实有办法,就是哥哥不配合。不过我有一个针灸妙招,可以让他短暂昏迷过去,但我保证不会伤害他,过一段时间就能清醒。您愿不愿意让我尝试?”
金振南一听,眉毛当时就立了起来,怒视着苗云凤说:“你别打什么坏心思!这可是我唯一的儿子!你要是把他整出什么毛病来,或者有个三长两短,我告诉你,不管你是不是我侄女,我都不会当回事,我可以要你的命!现在你好歹还活着,别等你死的时候再后悔!”
苗云凤看着大伯凶狠的样子,真无奈,她坚定地说:“您放心,大伯,我能保证哥哥的安全。”
金振南长长地哼了一声,冷冷地说:“也罢,你就按你的思路给他治吧!我也没别的办法了,拜访了那么多名医,都没把他治好。小丫头,你要是真能把他治好,我就服你了!”
得到特许,苗云凤有了底气。再见到傻哥哥时,她先把傻子扶到床边。那傻哥哥傻兮兮地看着她,只会傻笑!趁他不注意,苗云凤把指尖沾着的一点药粉,轻轻弹到了他的鼻孔附近。没一会儿,傻哥哥就躺倒在床上,呼噜呼噜地睡着了。
苗云凤心里也好奇:这老太太给的药粉真神奇,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以后再见面,得好好问问。
有了施针的条件,她开始正式行针,按照自己的计划,在他身上扎了十几处穴位。这半天,她一刻没停,从早上一直扎到中午。等把针收起来之后,傻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