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当年啊,我是回娘家。下人们用轿子抬着我,走到天水河边的时候,突然有人喊‘河里有东西’。我探头一看,就见河面上漂着一个竹筏,上面好像有孩子。我一听也挺好奇。赶紧派人去拦那个竹筏,想看看上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下去了一个小伙计,可当时水流太急,他只把你抱了上来,没抓住那个竹筏,竹筏就继续顺流而下了。就是这么个情况。”
说到这儿,苗云凤心里激动得不行——一切都对上了!苗爷爷说过,他是从竹筏上把自己救下来的;姐姐也是张夫人从竹筏上救下来的。这不就是一个竹筏上的两个孩子吗?
她进一步问:“母亲,当时那竹筏上有几个孩子呀?”
张夫人一听,皱着眉头想了想,说:“我没亲眼看见啊,那小伙计给我抱上来的就是你一个孩子,我也没多问。”
苗云凤随即问道:“那……那个救我的小伙计,他现在在哪里?”
张夫人想了想说:“这都二十多年过去了,他早就不在咱们张府干活了,我从哪儿给你找去?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又没虐待过你,你何必这么多事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不耐烦。随后,她站起身,一甩袖子就想走:“我走了,你别有事没事就派人去打扰我们。好好在这儿待着吧!你想想,整个望水镇都指望你在这儿‘坚守’着呢。如若不然,金家随时都可能关闭闸口,限制咱们的河水——不让咱们用水浇地,那可是要命的事!”
“镇长都说了,只要你在这儿好好坚守,咱们家就能有高地位、高待遇,不会吃亏的。你得为我们想想,好好坚守在这里,听到了没有?”
这番话,说得苗云凤心里冰冷冰冷的。为了望水镇的乡亲们,她愿意坚守在这里;为了姐姐,她更愿意坚守在这里——她受苦没关系,只要姐姐不受苦就好。
可面对这位“母亲”无情的话语,就像一盆冷水直接泼在了苗云凤的头上。虽然她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自己也是个冒牌的女儿,可一想到姐姐在张家,每天面对的就是这样的态度,她就感同身受,无法接受。
既然把孩子捡回来了,又把她养大,这和亲生女儿又有什么区别?居然用这样冷漠的态度对她,实在太不像话了!苗云凤心里很不服气,可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