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求‘背亲娘’必须是属马、二十二岁,还得是正月十五出生的女孩子。在凤凰城没找到合适的,就找到咱们望水镇来了。偏偏有知情人透露,我的生辰八字正好合上了,他们就把我选上了!可惜我是捡来的孩子,爹娘都不护着我,一口就答应了让我去应这个差事。”
苗云凤皱着眉说:“姐姐何必这么伤心?背就背呗,不就是把一个人从一个地方背到另一个地方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张凤玲一听,眉头皱得更紧,委屈地说:“你说得轻巧!我听说那新娘子,是个二百斤的大胖子!我这么娇小的身子,怎么背得动?再说,他们两家离着好几里地,这不是要我的命吗?而且你还不知道,背了新娘之后,我就永远成了金家的奴仆,等于把自己卖给金家了!谁愿意干这样的事?我这一辈子,就全完了!”
苗云凤恍然大悟:“啊,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姐姐哭得这么伤心。”她立刻追问,“那你家里为什么不直接反对,不去给他们做这个‘背亲娘’?难道他们要强迫你吗?”
张凤玲摇着头说:“一开始,我爹我娘也不想把我送出去。虽说我是捡来的,但毕竟是他们养大的。可镇长来了,一个劲劝我爹要为大局着想。他说,要是我不去,他就带着全镇的人来给我们家下跪,我爹没办法,只好照办了。”
苗云凤惊道:“啊?怎么还有这样的事?这镇长也太过分了吧!”
张凤玲哭着摇头:“不是他过分,是实在无可奈何啊。镇长说,天水河的分叉口被金家控制着,他们修了个水坝,随时能控制水流向哪边。要是我们不同意出这个‘背亲娘’,他们就会断了咱们望水镇的水,只把水流给金池镇。没了水,我们这里的几千亩水田就全完了,大家赖以生存的土地,也会寸草不生。所以镇长哭着求我爹为大局着想,我就只能去做这个‘背亲娘’了。”
说完,她又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给菩萨磕头,求菩萨保佑,能出现变数,让自己逃脱这一劫。
苗云凤听她哭得肝肠寸断,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从那半块玉佩,再到两人一模一样的长相,她几乎能断定,眼前跪着的姑娘,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姐妹。
爷爷曾经说过,当年捡到她的时候,她正在上游漂流而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