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汐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呼吸顿了一下。
她看着他的眼睛,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反驳他的话。
这是她第一次隐约体会到跟一个活了一百多岁的人产生实质关系之后的处境,他的思维方式里有一些已经形成许久、牢固到几乎不会被轻易动摇的东西。
像是一棵长了几百年的树的根系,就算地面上的部分看起来没什么动静,地下的部分已经扎到了很深的地方。
沈玉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发现自己被说服了。
她本来就要跟人双修,阴阳调和的心法需要伴侣,眼前这个男人长得帅性格好,两个人做爱的时候那种契合感也挑不出毛病。
而且他活了119年都没有女人,说明他不会把心思放在女色上面,也许他真就是她的真命天子呢。
沈玉汐垂下睫毛,弯了弯嘴角:“那你以后可别后悔。“
张海客低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个很淡的弧度。
“不后悔。“他说。
他伸手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她把脸贴上了他的胸口,在他怀里闭着眼,听着他的心跳声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上午,沈玉汐是被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叫醒的。
那缕光正好落在她眼皮上,暖洋洋的,带着香港四月特有的潮热。
她翻了个身,感觉浑身上下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过一遍,每一块肌肉都在控诉昨晚的过度使用。
张海客躺在她旁边,手臂还松松地搭在她腰间,呼吸平稳而绵长,还没有醒。
她借着晨光偷偷打量他,他睡着的样子比醒着的时候柔和了几分,眉间的精明和审慎都被睡眠抚平了,嘴角微微翘着一点弧度,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好事。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她的脸颊烧了起来,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
她用神识探了一下自己的修为,然后愣住了,炼气五层中段。
虽然无度了点,但这修炼进度也太快了。
她正想着以后要不要多试几次,张海客的手臂忽然收紧了几分,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他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但嘴角那个弧度变深了一点。
“早。”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在她头顶响起来。
“早。”她把脸埋进他胸口,不好意思抬头。
他低头在她发顶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松开手坐起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