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种日常的平稳感让她有时候会恍惚,觉得穿越前那个逼仄的出租屋和不间断的加班才像是一场梦。
一个多月的相处下来,沈玉汐发现张海杏是个比表面上看起来更细心的人,她会记得沈玉汐不吃香菜,会在她搅拌奶油手发酸的时候递过来一杯温水。
而张海客,沈玉汐还是摸不太透这个人。
他会在她需要某样东西之前把它放在她能看到的地方,也能在她以为他不在家的时候从书房里走出来,轻描淡写地解决她遇到的难题。
沈玉汐偶尔会在张海杏不在的时候和他单独待一会儿,两人之间很沉默。
那种沉默并不尴尬,像是两个人都默认了有些话不需要非说不可。
一个寻常的周五下午,沈玉汐正在厨房里折腾刚学会的葡式蛋挞,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她以为是张海杏回来了,头也没抬:“海杏,蛋挞还有五分钟,你——”
“是我。”
张海客的声音。
她从厨房门口探出头,看到他站在玄关,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他换好鞋走进客厅,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朝她招了一下手:“过来看看。”
沈玉汐擦了擦手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张海客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一叠东西排在茶几上:身份证、回港证、护照,还有几份银行开户文件。
“身份证办下来了,”他说,“其他的一起办了,省得你以后要用的时候再跑。”
沈玉汐拿起那张香港身份证看了看。
照片是张海客让人上门来拍的,上面的自己表情有点僵,但依然是个大美女。
“这是真的?”她问。
“真的。”张海客靠在沙发靠背上,“你在系统里现在是一个合法的香港居民。档案做得很全,查不到破绽。”
沈玉汐把身份证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翻回去,心里开心极了。
“谢谢,”她说,“真的,谢谢。”
张海客看着她,目光很平:“不用。”
他把身份证推了推:“还有一件事,既然身份办下来了,房子也该去看看了。”
沈玉汐愣了一下:“现在?”
“今天下午,蛋挞还要等五分钟,你可以先去换个衣服。”
等沈玉汐换好衣服把蛋挞从烤箱里拿出来,他顺手捞了一个一边咬一边站起身,拿起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