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和光同尘”出自《道德经》,原意是收敛锋芒、与世无争,用来做茶室的名字确实很合适。
知道她身份的一看就知道是道家的意思,不知道的只会觉得这家茶室的主人品味不错。
沈玉汐站在旁边看着他写字,心里第一百次感叹这位爷的文化水平。
她上辈子算是个小镇做题家,也还算喜欢阅读,自认为知识面还算广博。
但跟解雨臣这种从小在古董堆和戏班里泡大的比起来,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早知道上辈子就该多读点正经书,也不至于现在动不动就在解雨臣面前露怯。
装修工程进行得很快,前后不到一个月就全部完工了。
沈玉汐看着焕然一新的茶室,忍不住再一次感叹钞能力的强大。
正房改成了茶室主厅,一水的老红木家具,博古架上摆着几件解雨臣从家里搬来的瓷器玉器,墙上挂着一幅不知哪位名家手书的“和光同尘”匾额,笔力遒劲又不失飘逸。
厢房隔成了三个独立包厢,私密性极好,适合谈私密生意。
院子里的海棠树移到了正中央,树下摆了一张石桌和四只石凳,旁边新挖了一口小水缸,养了几尾锦鲤。
门口的青砖影壁上刻着一个低调的铜牌——“和光轩”。
“这地方,”沈玉汐站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感慨万分,“我一个月的收入怕是不够付房租。”
“房租按市价算,”解雨臣站在她身后,语气随意得很,
“东四这边同等面积的商业院子,月租大概两千,你的三成股份分红应该能覆盖。”
沈玉汐在心里飞速算了一笔账:小件五千,中件一万,大件两万,特大面议。
就算一个月只接三五个客人,刨去房租和人工,她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四月二十八,谷雨刚过,和光轩正式开业。
开业的方式极其低调,只在门口贴了一张红纸,写着“和光轩今日开业,欢迎品茗”几个字。
知道这家茶室真正做什么生意的,只有道上极小范围内收到解家风声的那些人。
至于路过的普通人,只会以为这里新开了一家普通的茶馆。
沈玉汐穿了一身居士服,头发用一根木簪挽了个松松的道士髻,配上她这副长相,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极具仙风道骨。
解雨臣今天还是穿着淡粉色的衬衫,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