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把那口姜汤咽下去,然后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解先生,”她抹了抹嘴角,努力把笑意压下去,“我可是正儿八经的道门弟子,明汐道长。”
解雨臣看着她笑成这样,自己也没忍住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右手无意识地转了转左手腕上的表,神情里多了一种“我好像捡到宝了但又不太确定这块宝会不会炸”的复杂。
想到手表还有个隔空取物的功能,他这次没让沈玉汐教学,直接看向旁边博古架上的珐琅彩梅花牡丹纹碗??,尝试着用意念收入空间。
下一秒,这个碗竟然真的瞬间消失在眼前。
他震惊地闭上眼睛,果然在空间的角落里看到了它。
他又尝试着取出,这个碗瞬间又出现在他手中。
正厅里安静了大概有十秒钟。
解雨臣轻轻地把碗放回了博古架上,然后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只劳力士,沉默了很久。
沈玉汐也不说话,翘着二郎腿在旁边吃点心,给他留足了消化的时间。
良久,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多谢沈小姐。”
“不客气不客气,”沈玉汐摆摆手,忽然正色道,“对了,你中枪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提到这个话题,解雨臣的表情淡了几分。
“道上的一点小摩擦,有人觉得我最近手伸得太长了,想给我提个醒。”
“提个醒就开枪?”沈玉汐皱起眉头,“这提醒方式也太硬核了吧。”
“不算什么大事,”解雨臣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沈小姐呢?这几天在忙什么?”
“修炼,”沈玉汐脱口而出,然后赶紧补了一句,“不是拜了白云观当记名弟子嘛,师兄让我每天做早晚功课,我在房里念经来着。”
解雨臣看了她一眼,那个表情明显在说“你继续编”。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语气非常体贴:“原来如此,沈小姐向道之心果然虔诚。”
沈玉汐决定忽略他语气里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对了,三叔明天来听戏。”解雨臣坐回座位端起茶碗。
沈玉汐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三叔是吴三省,大概率是解连环。
“那个老登终于来了?”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八卦的语气。
解雨臣被她这个称呼逗得嘴角一抽,然后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