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汐下意识地把手机往怀里缩了缩,但缩到一半,她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理智告诉她,解雨臣说得对。
手机里的芯片、屏幕、操作系统、锂电池,每一样都是可以被逆向研发的。
如果能复现哪怕十分之一,放在1998年就是一场产业革命。
但她不是舍不得拆机,她是怕拆了装不回去。
“解先生,”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手指还搭在边缘没松开,
“拆机可以,但我有一个前提——拆完之后,必须能原封不动地装回去。”
解雨臣微微挑眉,似乎对她忽然转变的态度有些意外。
“这部手机是我唯一的过去,”沈玉汐的语气难得正经了一回,没有嬉皮笑脸也没有满嘴跑火车,
“里面的照片、音乐、资料,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我可以让技术人员拆开看内部结构,但拆完得给我装回来。”
解雨臣看了她两秒,点了下头:“可以。”
“您别答应得这么痛快,”沈玉汐狐疑地看着他,
“这部手机的内部结构跟现在的电子产品完全不是一个时代的产物,普通的修手机师傅拆了未必装得回去。”
“我没打算找修手机的,”解雨臣端起茶杯,语气还是那么平淡,
“我认识中科院电子所的人,让他们派个机械专家过来。”
沈玉汐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中科院,机械专家。
她在2026年就是个普通社畜,连中科院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这位爷倒好,张口就是中科院的专家,语气随意得好像只是在说“我认识个修自行车的”。
“那行,不过我还有两个条件。”她竖起手指,“第一,拆机的时候我必须在场,全程盯着。第二——”
她咳了一声,目光有点飘忽:“拆机之前,我需要一点时间清理一下手机里的私人文件。”
解雨臣听到这话,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非常得体的微笑:
“当然,沈小姐的那些艺术作品,我无意过目。”
沈玉汐的脸腾地红了。
这人怎么这样?
她什么都还没说呢,他就一副“我懂的”的表情,懂什么了?
“那就这么定了,”解雨臣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对外面喊了一声,
“小夏,帮沈小姐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之前端茶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