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实话,您要是不信,我可以——”
“证明一下?”解雨臣替她把话说完了,眉梢微微扬起,带着一点看好戏的笑意。
沈玉汐被他这个表情噎了一下。
这人明明在质疑她,偏偏态度好得让人挑不出毛病,笑容温和、语气客气,全程没有半句重话,但你就是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一层一层地审视。
这就是传说中的温柔刀,刀刀要人命。
“我可以证明,”沈玉汐从军大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
“有个大佬整理了一份详细的剧情年表,把小说里所有的事件按时间顺序梳理了一遍。我下载过一份,就存在这部手机里。”
她把手机开机,调出了那几张图,先打开第一张,递到解雨臣跟前。
解雨臣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这是……手机?”
他见过手机,市面上已经有了摩托罗拉和诺基亚,但眼前这个东西和他认知中的手机完全不是一回事,看上去就很高级。
沈玉汐点点头,把手机又往前递了递:“您往后翻翻看,就是这几张图。
这人整理得特别细,从几亿年前青铜陨石开始到后面王母鬼宴的时间线都有。”
解雨臣动作极其小心地接过手机,像是捧着一件薄胎瓷器。
他垂下眼睫,目光落在屏幕上,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专注。
屏幕上的图片可以放大缩小,手指一划就能翻页,清晰度比他见过的印刷品都要高。
这种技术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他往后翻了两张,确实是密密麻麻的时间线梳理,从几亿年前的渊源一直列到——
解雨臣的手指顿住了。
屏幕上显示的内容从时间线突然变成了一张画。
那是一张彩色的、画风极其精致的插画,画面上是两个男人。
一个穿着粉色的戏服,水袖半挽,眉眼昳丽,正在低头整理袖口。
另一个站在他身后,穿着一身黑,戴着墨镜,一只手搭在粉衣人的肩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两个人挨得很近,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画面的角落里还有一行小字:黑花永远的神。
解雨臣盯着那张画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他猜到那个穿粉衣的是他自己,而那个戴墨镜的——
“沈小姐,”他把手机转过来,屏幕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