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念咬着嘴唇,喉间尝到了铁锈的味道,但她就是不认错。
她没错!
第二鞭很快落了下来。
巨大的疼痛让谢安念差点眼前一黑。
这感觉就像是像有人用烧红的铁条在她身上划。
鹅黄的袄裙被鞭子撕开了一道口子,伤口正慢慢地往外渗着血。
谢安念眉头紧皱。
艹,怎么这么疼?!
比她来姨妈还要疼。
作为一个在新时代社会主义下长大的人,谢安念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
此刻,她的后背和腰侧像是被火在烧,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伤口,疼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但她就是不出声,犟的很。
谢楠枫目光凝在她脸上,眼神一寸一寸暗了下去。
他握紧了鞭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谢安念死死咬着牙,嘴唇咬破了都没有感知到。
疼,全身疼的厉害……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因为疼痛,她深深的呼吸着,胸脯上下起伏。
她疼的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一只冰冷的大手突然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了起来,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的下巴捏碎。
脸上一阵寒凉,谢安念被迫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此刻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空洞的、死寂的黑暗。
外加上能冻死人的寒冷。
“疼吗?”谢楠枫开口,嗓音低沉。
谢安念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在抖,不是因为冷,是疼的。
“记住现在的痛。”
谢楠枫的拇指擦过她嘴角的血,力道很重。
谢安念疼得直往后缩,忌惮地看着面前她这个陌生的大哥。
“下次再心软,只会比这个更疼。”
谢楠枫松开她的下巴,转过身,从墙上取下了另一样东西。
看清他手上的东西后,谢安念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条铁链,不粗,但每一个链节上都带着细小的倒刺。
铁链是暗红色的,分不清是生了锈还是被血浸透了。
“不……”
谢安念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嗓音沙哑虚弱,“大哥不要……”
谢楠枫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没有丝毫停顿地走到她面前。
手中的铁链在烛火下泛着冰冷的寒芒。
面对谢安念的求饶,他无动于衷,漆黑的眼中淡漠寒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