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主子很生气,最后不知道是谁提的建议,他们派她去刺杀。
他们说,如果对方不死,那她就得死。
街上,她装作迷路的孩童,果然,那人上当了,他担忧的拉住她的手,给她买了糖葫芦,还说要带她找阿娘。
然后,在他带她找阿娘的路上,她杀死了他。
那人死前不可置信的眼神如今她仍然记的。
刚开始杀人,她会手抖,会心悸,会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但是后来,她已经能做到目不改色的杀死一个无辜的人。
一切都是为了主子。
在谢府训练的每一天都是炼狱,但她坚持了下来,虽然活着,但是已经死去。
她们每日除了训练,就是不停的接受教育,教育他们主子就是他们的一切,是主子给了他们活下去的机会。
当主子需要时,他们应该毫无顾忌的挺身而出,甚至为此献出生命,为主子而死,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对主子忠诚是他们的天性。
这里说的主子,就是谢墨渊。
无论是训练上,还是教育上,这些年她都学的很好。
然而,今日,
她做了个违背天性的决定。
日后,
只要有她在的一天,她将用性命,护小姐平安周全。
……
两天后,谢楠枫的禁闭结束。
谢安念第一时间便赶去了潇湘院,想着在人面前刷刷脸。
雪停了半日,午后却又细细密密地飘起霰粒子,打在油纸伞上沙沙作响,园中玉树琼枝,积雪压弯了红梅,天地间一片洁净的素白。
谢安念抱着个小小的手炉,踩着鹿皮小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铺满薄雪的石子路上。
她今日穿了身樱草色缠枝梅纹的缎面袄裙,领口袖边镶着雪白的白狐毛,越发衬得一张小脸莹润如玉。
只是寒风凛冽,吹得她鼻尖通红,两颊也浮起娇嫩的、自然的红晕。
长长的睫毛上沾了几星未化的雪沫,湿漉漉的,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美感。
她走得有些急,呼出的气息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团团白雾。
此时京都已经入了冬,侯府四处白雪皑皑。
谢安念刚绕过假山,准穿过月洞门往东院去,一个刻意拖长了调子的声音便从身后响起:
“哟,我当是谁这么勤快,大冬天地还四处转悠,这原来是二姐啊。”
谢安念脚步一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