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贯穿,整个人直接被钉在地上。
几乎同一时刻,另外四把飞刀精准地钉入另一人同样的位置。
两人从腰间摸出一半的暗器也一起脱落,“叮叮当当”地散落在地面上。
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两人,鲜血从四肢的伤口处涌出,他们的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地颤抖,但没有发出任何叫喊。
这种忍耐力,是从小被训练出来的。
在杜天明的精神力笼罩下。
发现了两人正在咬嘴里藏着的毒囊。
杜天明眼神一厉,脚尖点地,身形骤然暴起。
快到连一旁的谢文东都只看见了一道残影。
杜天明来到两人面前,抬脚踢出,脚尖精准地踹在两人下巴。
“咔。”“咔。”
两声脆响,两人的下巴脱臼。
嘴再也合不上了。
两人顿时神色惊恐,口水混着血丝从合不拢的嘴角往下淌。
谢文东这时才从廊下走了过来,刚才杜天明的手段属实是把他惊到了。
他目光扫过地面散落的手里剑,脚步顿了一下,脸色也沉了下去。
“这是樱花国的...忍者?”
他本就是军人家庭,父亲更是从那个年代走出来的,他对那个GJ的仇恨是刻在骨子里的。
杜天明眼里也有着恨意,看向谢文东,“东哥,怎么说,审审?”
谢文东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强压下去,转头看向院子西北角。
“后院杂物房,底下有密室。”
杜天明点头。
他弯腰一手拽住一人的后领,像拖垃圾一样将两个浑身是血的忍者往后院方向拖去。
两人痛得浑身抽搐,却因为下巴脱臼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呜咽。
来到杂物房,谢文东绕过一堆杂物,走到墙角一口废旧的水缸前将其转动了一圈。
“咔嗒。”
一声响动后,水缸旁边一块约两尺见方的地板缓缓下沉,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石阶。
杜天明提着两人,跟在谢文东后面走了下去。
地下密室不大,约莫十来个平方。
石壁上挂着几盏煤油灯,中间放着一张长条矮桌和两把木凳。
桌上摆着不少东西,钳子,镊子,锤子,针...
谢文东点燃了煤油灯,昏黄的光线将密室照亮。
杜天明将两人摔在地面上,随后拿起桌上的钳子,蹲下身,面无表情地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