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
陆景生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分男女?再说,丽丽她……”
“她什么她!”王长娣猛地拍了下炕沿,震得窗棂嗡嗡响,“儿子,你得学得警醒点儿!不见兔子不撒鹰!”
“万一她肚子里的是个闺女,你这钱也花了,婚也离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你听妈的,就让她在这养胎!然后你也别闲着,让夏溪也怀一个!”
“两手准备,起码会有一个是小子!”
陆景生顿时就怔住了:“这……这能行吗?”
“咋不行?!”王长娣又瞪起了眼珠子,“你和夏溪可是有证的!怀孩子天经地义,也合法!”
“等夏溪怀上了,你再带着你那个钱丽丽走,婚也别急着离,看看两边都是啥再说!”
“那……万一都是儿子呢?”陆景生有点拿不定主意,“丽丽的父母都是城里人,有房也有钱,将来是能指望上的……”
“那就……”王长娣转了转眼珠子,“就让夏溪把儿子留下,她自己滚蛋!”
“反正有孩子栓在家里,她就得给孩子抚养费,还怕拿捏不了她?!”
这回,陆景生不说话了。
他想起了夏溪那像星子一样的眼睛,和窈窕的身姿。
夏溪看上去很瘦,可他记得她那件衣衫下的饱满与丰润……
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和夏溪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都看着她的睡颜,和随着衣衫起伏的弧线,早就口干舌燥,却连碰都没碰过她一下。
不是不想,而是没机会。
如今王长娣提起来,他又免不了一阵口干舌燥。
如果不是钱丽丽突然来了,他可能早就跟夏溪睡到一张床上了。
可自从钱丽丽来了之后,他几乎就被钱丽丽的各种作闹压得喘不过气。
让夏溪怀孕……
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陆景生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
月光下,夏溪正低头劈柴,动作利落,脊背挺直,仿佛从未被生活压垮过。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熟悉的曲线,让他心头猛地一烫。
屋里沉默了片刻,王长娣见儿子神色动摇,立刻趁热打铁:“景生,你听妈一句,别把鸡蛋都放一个篮子里!”
“夏溪老实,能干,又没娘家撑腰,你让她怀上,她敢不认?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