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躺在床上颤抖着痛苦地呻吟。
另一头,裴母因为跑得太着急,差点摔了一跤,幸亏被一个军嫂扶住:“同志,小心些,什么事这么着急?”
“这位同志,你是军区院的军嫂是吧?劳烦你帮忙去部队通知一下裴霆骁中校,他媳妇要生了!”
“啊?裴太太要生了,行,行行,我立马去,我立马去,那,那你……”
“我去找医生,通知裴中校的事就拜托您了。”
“没问题,没问题,你快去吧,裴中校那边我去说!”
裴母这才放心,自己则急急忙忙坐车赶往医院。
一到医院,她立马把情况跟医生说明。
医生一听事情非同小可,一直负责司笙身体的医生马上带人启程,一行人匆匆赶往裴家。
这边,裴霆骁正在训练,听到下属急急忙忙的声音:“裴,裴中校,夫人,夫人要生了!”
他脸色一变,毫不犹豫丢下士兵,拔腿就走。
彼时,司笙的羊水已经破开,渗在了床上。
哪怕有系统消减疼痛感,她还是疼得头晕眼花,死死攥紧床单。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裴母带领的医生等人和裴霆骁几乎是同一时间到家,他们都来不及打个照面,立刻默契地往房间里赶,在卧房看到了羊水破了,痛苦不已的司笙。
医生脸色紧张,立刻召集助手:“羊水已经破了,快,即刻准备生产!”
裴霆骁和裴母被推到门外,他们不适合在场。
裴霆骁在房间外坐立不安,来回踱步。
裴母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霆骁,你别太着急,他们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裴霆骁心里一团乱麻,尤其听着司笙痛苦的哀嚎,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一般,难受得厉害,恨不得以身代替那种疼痛。
最后,他瘫软在凳子上,喃喃道:“妈,我以后不想要孩子了。”
“什么?”裴母以为自己听错了。
裴霆骁双手掩面,声音闷闷沉沉:“我在怕,我怕她出事……”
裴母一怔,想起当初自己生孩子也是九死一生,幸而有惊无险,她能理解他的感受,轻轻叹了口气:“唉,我理解,以后你们自己决定,我和你爸都不会干涉。”
屋内,生产正在紧张进行中。
护士安抚司笙:“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