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人。”

配图是一张林家的客厅照片。

暖色调灯光，茶几上摆着一杯没动过的茶，氛围温馨。

发完，林盼月刷新了一下，评论数已经开始涨了。

有人心疼，有人骂念念，有人劝她别太卑微。

她正看着，私信弹出一条新消息。

沈听澜：“你和你姐姐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那天拍卖会的时候，没听说你有帮她说话？”

林盼月心里一紧，打字斟酌了一下：“沈少，你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很尴尬，但是我是真心把她当姐姐的。”

沈听澜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回：“热搜我帮你推一把，你自己发点东西配合。”

林盼月盯着那行字，心跳快了半拍：“好，谢谢沈少。”

沈听澜没有回复。

但十分钟后，直播之前登上热搜，批评博主“盼月”称呼姐姐念念用词的词条底下开始出现新的风向。

【网名：不管有什么矛盾，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网名：姐姐做到这个份上确实过分了，妹妹姿态都这么低了】

【网名：当网红连家人都不要了？】

【网名：一个巴掌拍不响，这姑娘肯定也有不对的地方】

这批账号说话语气平实，不像是水军，更像被精准投喂内容的普通用户。

画像年龄40-60岁，不在乎才艺，不在乎颜值，不在乎什么网红热度。

他们更感兴趣的，是家庭伦理，是一个不孝女的下场。

直播间的弹幕区开始变质。

【网名：你妹妹那条动态看到了吗？】

【网名：念念，家人之间别搞成这样】

【网名：一个道歉这么难？】

【网名：带货钱赚到了，家人就不要了？】

主持人已经开始冒冷汗了，好几次想切话题，但弹幕像潮水一样涌，根本压不住。

耳机里导播的语气也有些低落。

在线人数冲到了四千万，即便是流量池巨大的阅播，也是很少见的场景了。

可品牌方的退货率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品牌方那边的人已经在会议室里坐不住了，接连问了好几次：“温总，我们要不要叫停直播给念念一点反应时间？”

会议室里，温晏殊坐在正中央，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退货数据和弹幕区越来越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