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人这样下班后的交流。
没有刻意的着装。
只要不涉及工作的事,对话也自然。
“就你话多!”沈鸢伸手虚打了裴浩杰一下,“吃饭。就不要喝酒了。”
“我也没说要喝酒啊!”裴浩杰嘟囔了一句,盯着陈青,眼神不善。
说到酒,陈青想起了畔山酒楼还存着一箱裴浩杰“要喝死他”的酒,开口道:“对了,你上次留下的那一箱茅台还在畔山酒楼,抽空自己去取。”
“你没喝?”裴浩杰接过沈鸢盛的饭碗,愣住了。
“你还真想喝死我啊!”
沈鸢递了另一碗给陈青,插进话问道:“怎么回事?什么一箱茅台?”
陈青就把他和裴浩杰第一次在畔山酒楼见面的事说了出来。
听完陈青的讲述,沈鸢用筷子敲了敲桌面,“浩杰,有空去给我搬家里来。真是傻啦吧唧的,有你这么送酒的?”
陈青没说裴浩杰对自己的“敌意”是如何来的,沈鸢并不清楚。
裴浩杰被沈鸢“骂傻”,顿时不甘心了。
“姐,你是不知道。这小子盯上我姐了。”
沈鸢夹菜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目光看向陈青。
“别听他胡说。”陈青自己夹了一筷子排骨,“我看他是闲得无聊胡思乱想。”
“我姐咋了?你还……”
“坐下,吃饭。”沈鸢瞪了裴浩杰一眼,“敢浪费一点,下次就别来了。”
“哦!”裴浩杰无奈坐了下来。
看着裴浩杰在沈鸢面前完全像换了个人,没有第一次见面时那副“团长”的架子,倒像个被姐姐管着的大男孩。
也难怪裴清越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就是一口吩咐的语气。
感情这位“少校”在“姐”面前,就是个乖顺的小男孩。
饭吃到一半,裴浩杰放下筷子,忽然开口:“姐,省城那边最近有人似乎在找你。”
“谁?”
“一个姓林的人,我不认识,也只是听大院的哥们说的。”
“姓林?”沈鸢夹菜的动作没有停,但陈青注意到她筷尖在碗沿上顿了一下,“多大年纪?”
“说是中年人,具体就不清楚了。”
沈鸢没有立刻接话。
她夹了一口饭送进嘴里,嚼得很慢,像是在把那个姓氏放在舌尖上辨别什么。“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