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是因为裴清越的身份不合适。
而且上次在济民路上的事,很明显正规的渠道是走不通的。
裴清越和林缘并肩走向门口,陈青跟在她们身后。
身后传来沈鸢的声音,“回家之后都发个消息。我就不送你们出去了。”
“我送送她们。”陈青回头说了一句。
“行了。都没事,送什么啊!”林缘拦了一下陈青,直接走楼梯下去了。
裴清越看了她的背影一眼,低声对陈青说道:“张长河那条线,林缘既然说了,我会跟。”
她说完转身跟在林缘身后追了上去,短发的轮廓在楼道灯下被勾勒得清晰分明。
陈青站在401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转身回屋里。
沈鸢正在收拾桌面,把空酒瓶和盘子叠在一起,动作利落,看不出喝了酒的迹象。
陈青走过去想帮忙,沈鸢摆了一下手:“不用,我自己来。你回去休息吧。”
陈青站在桌边没动,犹豫了一下:“刚才林缘说的……你之前知道吗?”
沈鸢把叠好的盘子端进厨房,又转身出来。“我不知道。”
她的语气和之前没有变化,“但她查到这个事,我没有意外。”
她说完端起最后一摞空碗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响起来,把陈青后面的话冲散了。
陈青看了一眼,没有继续追问,告辞道:“那我先回去了。”
“嗯。”沈鸢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水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响。
陈青拉开门走出去,在走廊里站了一瞬。
401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锁舌弹进锁孔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响。
他回到402,把茶几上的书合上,放回了书架。
林缘今晚话还是少,但却让陈青看到了她的另一面:一个分析能力很强的人。原本以为她不沾酒,酒量却似乎大得吓人。
这还不算,今晚有意无意地给自己挡了好几次酒,搞得他像个需要保护的“小男人”一样。
只是,他也不傻。
只是,他也看不明白。
周一上午县委常委会后,陈青回到自己办公室。
脑子里还在考虑周六林缘说的信息。
没有准确的信息之前,张长河的购房款存疑已经在他心里被确认了。
巨额收入来源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