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往杯子里倒酒。
裴清越坐在她右手边,穿着一件浅灰色薄毛衣,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面前的杯子已经空了一半。
林缘坐在裴清越对面,姿态松弛,正在低头听旁边的人说话。
陈青的目光扫过桌边,落在一张陌生的面孔上。
一个约莫四十出头的女人,坐在沈鸢和裴清越之间的位置,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宽松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露出线条紧实的手臂。
他觉得面相有些熟悉,似乎在哪儿见过,却又记不起来了。
陈青站在门口,不知道自己是该进去还是该退回去。
沈鸢抬头看见他,手里的酒瓶停了一下,然后用下巴指了指林缘旁边唯一空着的那把椅子:“愣着干嘛?进来坐。”
陈青带着一点尴尬地走进来,在空位坐下。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阵容——七个女人,他是唯一一个男的。
每个人面前的杯子已经斟满了酒,只有他面前的那只是空的。
沈鸢绕过来给他倒了一杯白酒,边倒边说:“林缘说你一个人在家,让你过来凑个数。刚好八个人。”
陈青抬眼看向林缘。
林缘没看他,正低头用筷子把一片酸菜夹起来,放到裴清越碗里。
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很多次。
裴清越偏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看着陈青:“还不谢谢林缘,要不今晚你就没这口福了。”
陈青笑了笑,“是啊!谢谢!”
沈鸢坐回自己的位置,举起酒杯:“今天是周末,没什么正事。这鱼可是水库边上钓的鱼,下午刚片好的。难得聚在一起,吃好喝好。”
她说完,仰头喝了一口。
其他人跟着端起杯子喝了,陈青也抿了一口。
入口不烈,但回味很足,是正宗的本地高粱酒。
沈鸢放下杯子,筷子伸向那盆酸菜鱼,夹了一片鱼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满意地眯了一下眼,咽下去之后似乎才开始介绍。
“陈青,隔壁邻居,也是我的甲方代表。”
陈青摆摆手,“我哪儿算代表,跑路协调的。”
沈鸢没理他,指着那个蓝色衬衫的女人对陈青说道:“她,你应该认识吧?”
陈青看向那个女人。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微微点头,没有说话,但点了点头的幅度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