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书房里。
沈鸢说的时间线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他心里——那个电话里的人说的“十几年前就被人画好圈了”,裴清越查到的周正清分管过省能源联络协调,以及此刻沈鸢转述的“青坪计划”无声无息地停在了韩振邦开始查事的节点上。
几段信息叠在一起,这世间怎么会有那么多巧合存在?
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他打开手机,翻到裴清越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王致和那边有消息了吗?”
过了几分钟,裴清越回了一个字:“等。”
一个字的信息量不大,但似乎裴清越已经在查了,这就是好消息。
裴清越的“等”字一等就是三天。
这三天里陈青照常上下班,陪周正清去了一趟杨柳乡看扶贫项目进展,又陪他翻了半天的重点项目档案。
周正清翻档案的时候很安静,没问什么特别的问题,但陈青注意到他在几份涉及土地流转的文件上停留的时间比其他文件长。
特别是鼎丰集团当年申请项目的时候,在靠山村的土地流转。
而这个被停止的项目,如今土地流转到了文通实业的项目里,成为文通工业(清平)有限公司的厂房。
第四天下午,陈青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裴清越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今晚有空吗?缘来是你,带点东西给你看。”
陈青回了一个“好”字。
想了想,又补了一条:“林缘在吗?”
他问的当然不是林缘在不在店里,而是林缘会不会一起看。
在他看来,得到的所有消息在林缘的分析中会更精准。
裴清越的回应也没让他失落,“一起。”
下班后陈青没有回湖滨花园,直接开车去了市里。
到梧桐路的时候天刚擦黑,107号的招牌亮着暖黄色的灯。
晚上的梧桐路车可以临停,倒是不用去一公里外的停车场了。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林缘正站在吧台后面整理杯子,看见他只是下巴抬了一下,算打过招呼了。
“她来了吗?”
陈青原以为的答案是没到或者已经在那间特殊的房间里了。
林缘却指了指大厅里面的一个位置。
似乎晚上的时间不适合去那房间。
陈青顺着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