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开车直接去了肃宁市。
来到“生如夏花”画廊,门还开着,已经没有客人。
苏婉宁就在一楼的画架前画着画等他。
陈青没说自己来的目的,苏婉宁也没追问。
等她画完放下笔,两人就在济民路上一家小馆子随便吃了晚饭,陈青就告辞走了。
从苏婉宁的只言片语中,陈青感觉苏婉宁不会去给别人说笔记本的事。
他也相信苏婉宁应该不会和陌生人谈起。
没有线索,让陈青很是有些失望。
一头扎进书房,面对那一个书架的书,大部分都是韩振邦留下的。
陈青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念头。
当初韩振邦把笔记本留在苏婉宁的老房子里,这些书也是从老房子里搬来的。
线索会不会就在这些书里呢?
毕竟沈鸢帮他整理书架的时候,也绝对不会想到书里会不会另有乾坤,也不可能每一本书都翻过。
但也正因为如此,看着书架上的书,陈青陷入了沉思。
眼睛在书架上来回巡视,试图从其中一本中找到他想要的线索。
书架上的书,品类多,但有新有旧。
这个新旧不是书的出品时间,而是翻阅的程度。
大多都因为沾染了人“味”,有些色调黯淡。
但偏偏有一本“围城”却是异类。
这本书不是工具书,是实实在在的文学作品,讲的是夫妻关系。
韩振邦和苏婉宁虽然是二婚夫妻,但相处和谐,应该不至于对这类书太注重。
所以,这本书在众多黯淡的书册中显得更新一些,几乎没有阅读的痕迹。
陈青鬼使神差地伸手取了下来,才发现连压书的条都还在。
只是,这么久了,就算自己也是从苏婉宁的老房子里取下来装进纸箱,又拿回来摆上书架,压书条怎么一点动过的痕迹都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扉页,仔细看看什么都没有。
又翻到封三,几厘米的压书条稳稳地,一点没有上翘。
心头一动。
陈青用手指轻轻一拉,纹丝不动,像是被粘在封三上一样。
拿着书坐回到书桌上,陈青用小刀轻轻插进去分割开,才发现压书条的背面手写着一个电话号码和一行小字:“若我出事,打这个电话。”
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