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月答应得痛快,不过提起老家的铺子,她很快又笑了起来。
“你们还不知道吧?苏青跟马六成了。”
许南先是一愣,随后惊喜地抓住她的手。
“真的?”
魏野也转过头,诧异地问道:“马六什么时候开窍的?”
以前在村里时,马六整天跟着魏野收猪送货,见到年轻姑娘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后来许南开了卤肉铺,他又每天起早贪黑地送肉,跟苏青见面的次数虽然多,但是魏野从没听他说过半句。
赵晓月一拍大腿。
“你看,我就知道你们不知道!”
“这事说起来,还得怪马六藏得太严实。要不是他娘跑到店里帮苏青带孩子,我们都还蒙在鼓里呢。”
许南听到这里,却没有只顾着高兴。
“马六娘同意了?”
苏青虽然能干,性子也好,但是毕竟带着一个孩子。
乡下人在这件事上看得重,有些人嘴上不说,背地里却总觉得娶个带孩子的女人吃了亏。
马六又是头婚,许南原本还担心马家老人过不了这一关。
“何止同意,马六娘乐得嘴都合不上。”
赵晓月靠在座椅上,随后学着马六娘的语气说道:“我们家马六快三十了,见着姑娘就躲。现在不但有媳妇了,还白捡一个懂事的孙女,我有什么不乐意的?”
李强在前排也笑了。
“马婶现在天天往店里跑。那孩子放学回来,先喊苏青,再喊她奶奶。马婶听一回答应一回,还总往孩子书包里塞鸡蛋。”
许南鼻子有些发酸,不过这次不是难过。
苏青以前过得不容易,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村里想站稳脚跟并不简单。
虽然她守着铺子有收入,但是孤儿寡母的,遇上王建国那种不要脸的人,终究容易吃亏。
如今马六若是真心对她,马六娘又能容得下孩子,这门亲事确实不错。
“他们怎么说上的?”
许南刚问完,赵晓月便来了精神。
“还不是马六那个闷葫芦,做了半年好事,一句话都不说。”
“有一回下大雨,苏青的孩子在学堂发高烧。老师找不到人,正好马六去镇上送货,他听见消息,扔下车就背着孩子往卫生所跑。”
“卫生所的大夫说烧得厉害,得送县里。马六又借了辆拖拉机,一路把人送到县医院。”
“但是苏青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