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御臣来不及和宁晚清再多计较,跟着秘书去了礼堂。
“快,凝霜在哪儿?”
秘书不敢怠慢,连忙在前面带路,一边带路一边小声开口:“小小姐和顾小少爷好像……”
多的没再说,也不好意思说出口,秘书欲言又止,幽幽叹了一口气。
季御臣脸色瞬间变了。
这里是顾家,还是顾老太太的寿宴,居然有人把想法打到自家女儿身上了!
想到前两天顾老总旁敲侧击,凝霜有没有对象。
季御臣脸色更加难看。
好啊,明着是寿宴,实际想图谋他女儿身子!
脚步又快了半分,季御臣在秘书的带领下,急匆匆离开了后花园。
这一幕,被宁晚清看在眼里。
她擦掉眼角的泪水,目光一片冰冷。
“计划如何?”拨通傅景深的电话,她问着,“可别出什么差错。”
这毕竟是顾家寿宴,目的也旨在让季家和顾家两家发生嫌隙,再毁掉季凝霜。
但若是牵扯到其他人,场面容易失控。
“放心吧,我特地让心腹去送的人。他们现在就在二楼顾修然的休息室,没准干柴烈火,打得火热呢。”
“咱女儿那边如何?”
宁晚清手顿了顿:“没消息,但应该没什么问题。”
傅景深倒也没报太大希望,宁芸芸此行主要是拖住季云庭别让她破坏这次计划。
但因着季云庭也喝了下药的水,便临时改了主意,伪造季云庭欺负她的现场。
成了,那就一箭双雕。
不成,也能将脏水泼到季云庭身上。
毕竟,这种大型宴会,你季云庭身为兄长,带着只有十八岁的姑娘来,不寸步不离跟着,反而纠缠一个与顾修然私下约定终身的姑娘,这叫什么事?
更何况,纠缠也就罢了,前脚缠着这位姑娘,后脚你妹妹就和顾修然出了事。
这让人怎么想?
想到这些,傅景深哼笑一声:“老婆,这次计划若是成功,我会亲自向傅老爷子那里邀功的。”
“不用,你还是想想事后如何从季家手里撬走顾家的单子吧。”两家交恶,必将便宜傅家,宁晚清对傅老爷子口头上虚无缥缈的夸奖不感兴趣,真金白银,才是实在。
“而且,半路开香槟可是大忌,景深,你确定他们两个进了同一间房。”
傅景深笃定开口:“当然!我甚至连荣家那位都下了手,就怕这位与赵家交好的小子来横插一脚,现在这位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