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
“是。”
……
礼堂外后花园。
“你想说什么?”季御臣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靠柱而立的宁晚清,“说吧,也是最后一次了。”
宁晚清没有说话,只是把之前季御臣给她的合同统统拿了出来:“这些你收回去吧。”
季御臣垂着眸,看了桌面上的合同,是这些年签署的,给宁晚清分红和房产的合同。
他胸口一涩:“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好聚好散。”她眼眶微红,“你又不信我,我说什么有用吗?”
季御臣气笑了:“你都没说,怎么知道有没有用?”
“你默认了是吗?都是你做的?”
“随你怎么想,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宁晚清脸色发白,抽了抽鼻子,“随便你吧。”
花园静了下来,两人相顾无言。
季御臣内心中掺杂各种情绪,怨恨,爱恋,以及浓浓的失望。
她为什么连一句辩解都不说呢?
“宁晚清,我再给你次机会,你说一说吧。”说到最后,季御臣的声音都带上了乞求。
宁晚清眼底划过一丝得意,面上依旧破碎:“所有事与我无关,我被关在傅家,能干什么?”
她侧过头,不愿看他,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徐徐小雨落下,洒在两人身上。
远处,没被乌云压住的月光衬得她如同破碎的镜一般,随时会消散。
雨水打湿她单薄的礼服,整个人仿佛要碎掉,却还一副强撑着的模样。
宁晚清在内心倒计时。
她知道,季御臣看不得自己这样,多少年来,她只在他面前露出过三次这副模样,第一次是没救下他妻子,第二次是求死失败,第三次,就是今天。
他受不了的。
宁晚清笃定的很,季御臣爱自己爱的要死要活,这幅样子更是如同一把刀一般刺入他的心。
她想不出,这招怎么可能会失手?
可她没看见的是,季御臣已经失望透顶。
临出发前,季凝霜敲响了他的办公室,说这次宁晚清会用苦肉计,她依旧什么都不说,靠装可怜骗他。
当时他怎么说的?
他笃定地说,宁晚清不会,她会解释,会说明她和傅家的情况。
当时,他自信地相信,是傅家逼她的。
只要她敢提,他自己都能补全她的借口。
可现实重重扇了他一巴掌。
这样都不肯说出她和傅家的关系。
这不就说明,她还爱着傅景深吗?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