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默许纵容。
闻庭桉温柔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宠溺又耐心,缓缓给她解释所有的前因后果。
“林桑是安欣的表妹。”
“安欣随母姓,林桑是安欣姨妈的女儿,关系很好。她同时也见证了我和安欣所有的过往。”
“安姨人很好,我家跟她家是邻居。我从小没有母亲,小时候父亲很忙,很多事都是安姨替我去的,比如家长会,生病时像母亲一样的陪伴,后来大二的时候安姨老公出轨,安姨去了国外,大四那年夏天去世了。安欣去国外安顿她母亲的后事,路上出了车祸。"
"现在林桑上班的公司叫盛安,是安姨生前跟她老公一起做的。安欣走了之后,股份给了林桑。我帮她,是看在安姨和安欣的份上。"
闻庭桉眼神坦然真诚,毫无隐瞒。
“我帮她从来不是因为对她有私情。”
“仅仅是看在安姨和安欣的情分上。安姨待像母亲,我护着她仅剩的亲人和产业,是想报恩。”
班班怔怔听着,心头所有的芥蒂、疑惑、微酸,一点点尽数消散。
她又想起之前让她耿耿于怀的生日宴,轻声追问:“她这样,那她生日宴,你为什么一定要去?”
“那不是她的生日。”闻庭桉轻轻打断,温柔看着她。
“是安欣的生日。”
班班瞬间愣住,满心震惊。
原来如此。
“那天林桑给我发消息,说希望我去一趟,就当是陪已逝的安欣过最后一次生日。她说仅此一次,求我成全。”
闻庭桉坦然细说:“我知道你介意林桑,我原本是拒绝的,不想沾染这些无谓的牵扯。但她反复恳求,念及旧情,我最终答应了。我没想到那天文静临时带你过去,纯属意外,如果早知道我会解释。”
“原本打算第二天解释,可你第二天就开始不理我了。”
“还有那次酒局捞她。”他继续解释,耐心抚平她所有心结。
“她打电话给我,说盛安签了一个订单,那个合作订单是公司命脉,她实在无力周旋,甲方缠着她,她没办法和合作商硬碰硬,走投无路才求我帮忙。我出手让林柔去,是帮安姨留下的产业,不是帮林桑。”
一字一句,坦荡真诚,清清白白。
没有半分暧昧,没有半分旧情,所有纵容皆是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