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我要有锻造有錾花有镶嵌,老师必须是真正有手艺的匠人不是旅游景点那种流水线的教学员。”
“这个我已经在对接了。”
老纪从口袋里拿出另一部手机,低头翻了几下。
“扎染那边周城有个张师傅,做了四十年的甲马纸和扎染,他女儿从美院毕业回来跟他学的手艺,母女两代人一起教的话既有传统底子又有现代审美,我试过一堂课效果很好。银器那边找的是鹤庆新华村的寸师傅,省级非遗传承人,锻打和錾花都是他的绝活。”
“这两个人的合作模式怎么定的?”
“按课时付费加月度底薪的方式,旺季课程排满了他们的收入比在自己的工坊里高至少三成,留人没问题。”
“好,这两条线先定下来。”
许南嘉在笔记本上记了两笔,接着问道:
“第三条线我要做本地音乐体验,你那边有没有接触过?”
老纪想了想:“洞经音乐还是白族大本曲?”
“都可以,但必须做得有质感,不是篝火晚会那种热闹式的表演。”许南嘉说得快了一些,脑子里已经有了大致的安排。“我想的是小规模的私密演出加互动体验,比如十个人以内的室内音乐会,配合茶道或者本地素食晚餐一起呈现,打包成一个完整的晚间文化沙龙产品。”
“这个方向好,我这边去摸一下资源。”
老纪低头做着记录。
“大理本地有几个做独立音乐的年轻人水平不错,有民族乐器的底子又玩得开,我先去聊聊看。”
“下周给我一份完整的文化体验产品清单,每条线的师资合作方式和课程架构都要列出来,定价策略也初步拟一版。”
“没问题。”
“硬件方面还有什么卡点吗?”
“大面上没有了,就是软装的布草和器皿还在等最后一批到货,供应商那边说月底前能到齐,不影响下个月中旬试营业的时间节点。”
“盯紧了,品质不能打折扣,到货之后第一时间拍照发我确认。”
“放心许总。”
老纪笑了笑。这个项目做了大半年,总算快落地了。
“还有个好消息要跟您说。”
“说。”
“咱们项目的预约情况,从上个月官网放出预约通道到现在已经排到开业后第三个月了。”
许南嘉手上的笔停了下来。
“开业后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