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丈夫专门为你打造的纪念馆。】
姜梨用力吸气,努力平复那种极度羞耻又头皮发麻的诡异感觉。
她顺着玻璃柜继续往房间深处走去。
这个空间的面积大得超出她的认知。
系统在意识海里打了个滚,笑得连胡须都在发抖:
【宝,奉劝你现在最好做个深呼吸,前面的展品绝对能让你大开眼界。】
姜梨立马停下脚步。
顺着系统提示的方向看过去,视线越过一排透明展示架。
房间正中央的空地上,单独铺着一块奢华的波斯地毯。
地毯正中央放着一张宽大厚实的真皮座椅。
红色的丝绒靠背表面带着明显的磨损,暗金色的扶手上全是使用过的痕迹。
这是......
看到这张椅子的那一刻,尘封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像决堤的海水一样疯狂倒灌。
没有一点灯光的影厅,大银幕上闪动着色彩,震耳欲聋的电影音效盖住了一切的杂音。
前排穿黑西装的保镖,形成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
而她就坐在这个宽大的座椅上。
或者说,她是.......
耳边全是男人压低嗓音的粗哑喘息。
滚烫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衣料贴着脊背,粗糙带有薄茧的宽大手掌死死掐着她柔软的细腰。
男人用那种.......
她那时候怕得连哭都不敢出声,生怕前排听见一丁点动静,
只能张嘴咬住男人坚硬的肩膀,把所有娇弱的呜咽全部咽回肚子里。
如今这张承载着极端羞耻画面的椅子,竟然堂而皇之地摆在正中央。
姜梨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浑身的血液直往脑门上涌。
奶牛猫绕着那张真皮座椅迈着优雅的猫步,尾巴悠哉游哉地晃动着。
【宝,真得夸一句,沈厌这老男人是真的懂怎么折磨人。】
系统看热闹完全不嫌事大,
【连电影院的椅子都能拆运回来,他是真的把留存名场面玩到了极致。
下次他要是把你们住过的VIP病床也搬回家,你千万别觉得奇怪。】
姜梨痛苦地捂住整张脸,手指无力地揉着发烫的额头。
【闭嘴,老娘现在只想找块豆腐撞到失忆。】
她觉得自己的脚趾已经能在鞋底抠出一套大平层了。
【这日子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他平时在外头穿得人模狗样西装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