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二天刚把话说开,准备让陆虞好好表现。
结果中午就吃了盘毒蘑菇,吐的不行,挂吊针折腾了一整夜。
现在身体虚得很,别说做那种事了,连走路腿都发软。
看得着摸得着却吃不着,太考验人意志力了。
那些小包装还安安静静地躺在行李箱夹层里,连拆都没拆过。
陆虞不知道宋西瑾心里在盘算什么。
看他快从腿上滑下去了,把他往腿上又抱了点,两只手托着他的后背,让他整个人都窝在自己怀里。
宋西瑾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温热虚弱,呼出来的气打在他的锁骨上。
陆虞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苍白的脸。
原本颜色就淡的唇现在更是没什么血色,眼睫垂着,眼尾还残留着刚才吐过之后的红痕。
抱在怀里薄薄一片,肋骨隔着衬衫都能摸到。
“等身体好点就回京市吧,好不好?”他是真心疼了。
宋西瑾这个人,从小到大被保护得太好了,连感冒都少有。
现在为了来找他,吃了这么多苦,还蘑菇中毒上吐下泻。
好好的一个金贵大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宋西瑾梗着脖子刚想反驳。
他想说我不走,我有一个礼拜的假,这才第几天你就又赶我走……
结果撞进了陆虞的目光里。
那双一向干净平静的眼睛里,写满了心疼和自责,眉头拧着,嘴角往下压了一点。
他到嘴边的话忽然就说不出来了。
他不是不想犟,更舍不得再让这个人多担心。
宋西瑾抬头,在陆虞下巴上轻轻碰了一下,嘴唇触到那一层浅浅的胡茬。
“我没事,你别多想,我待两天就回,行了吧?”
“下回再来看你。”
陆虞抬手扣住宋西瑾的后脑勺,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
“好。”
宋西瑾离开京市的第二天,谭家大房的谭承远带着儿子谭宴山来宋家老宅拜访。
人直接到门口,车停在老宅院门外。
管家从门禁屏幕上看到访客的脸,不敢怠慢,赶紧通报了宋远铭。
宋远铭听到管家的通报,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沉默了一下。
人都到门口了,他也不能不见。
两家毕竟是几代人的交情,上一辈的老人虽然都不在了,但那些旧日的面子还是要给几分的。
管家把人迎进来,宋家夫妇就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