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气特别委屈,还伸手去摸墙壁上并不存在的东西。
两个人一边憋着笑一边把小马架了出来。
宋西瑾的司机也把车开到了村口,黑色商务车没有熄火。
陆虞一把抱起宋西瑾。
宋西瑾比他想象的要轻,抱在怀里不怎么费力。
他勾着陆虞的脖子不放,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里还在嘟囔着“尾巴”“泳池”“不要游走……”。
热气呼在陆虞脖子上,又热又痒。
陆虞抱着他大步往村口走。
“导航去县医院,小马坐前面,西瑾跟我坐后面,尽量开快一点,安全第一。”
他把宋西瑾小心翼翼地放在后座上,然后自己也钻进去,把宋西瑾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紧紧搂着。
车子发动,沿着颠簸的山路往县医院的方向驶去。
宋西瑾靠在陆虞怀里,手指还揪着他的衬衫纽扣,偶尔抬头看一眼车窗外的天空,然后转过头来跟陆虞报告:
“有两条鱼在天上飞,长得都没你好看。”
“你是最漂亮的一条鱼……”
陆虞把他的头按回自己胸口,让他别往外看。
陆虞把宋西瑾和小马送到了县医院。
县医院的急诊是一栋四层的旧楼,外墙的白色瓷砖已经泛黄脱落。
走廊里满是消毒水和中药混合的气味。
这里的急诊医生对菌子中毒这种情况早已驾轻就熟。
每年雨季,从山上抬下来吃错菌子的村民没有上百也有几十。
症状轻的抱着树说树在唱歌,重的上吐下泻脱水休克。
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
医生一听说吃了见手青,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熟练地开了检查单。
宋西瑾的中毒情况并不算太严重。
他吃的量不大,就一小盘牛肝菌里的一小半,加上小马炒的时候虽然火候不够,但至少不是全生的。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医生快速给他配了药,打上吊针,说观察一晚。
第二天如果人清醒了没什么大事,就可以拿点药回家休养。
小马稍微严重一点,他一个人吃了大半盘,送到医院的时候还在跟急诊室的护士解释,“我没有偷吃剧组盒饭。”
护士憋着笑给他扎了针,说要住院观察两天。
宋西瑾挂上药瓶就开始想吐。
胃里翻江倒海。
刚才在车上,他还只是晕晕乎乎地摸陆虞的尾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