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一步,泪水止不住的溢出。
“好啊,你现在是宁氏的董事长了,也不需要我的帮助了,想让我走直接说不就是了吗?!”
宁母的心被伤了个透彻,她直接让佣人收拾东西,毫不犹豫的搬了出去。
在住处落脚后,宁母拿着手机,想给宁薇打电话过去道歉,却发现自己无从说起。
她应该怎么告诉宁薇这些实情?
宁母闭了闭眼睛,最终放下了手机。
机场。
韩砚飞机落地,他走出机场,环顾四周,寻找宁薇的身影。
他上飞机前,就拒绝了冷特助安排的车,给宁薇发去短信,让她来接自己。
这会儿算一算时间,应该也快要到了。
许久未和宁薇碰面,思念犹如被风吹过一般猛涨。
“阿砚,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真的好想你~”
祁怜若下了车,望着韩砚高大的身影,满眼惊喜地扑了上前。
韩砚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用行李箱挡在自己的面前,防备地盯着祁怜若。
傅星河走下车,与韩砚对上了视线,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韩砚见到此情此景,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完全是眼前的这人出卖了自己的踪迹。
他隐忍地握紧拳头,因傅星河的背叛而恼火。
祁怜若被韩砚闪躲的姿势伤到,委屈地红了眼眶,哽咽道:“阿砚,我得知你回来了,就立刻快马加鞭赶过来接你,你怎么连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呀。”
“祁小姐,我允许你喊我阿砚了吗?”
韩砚冷嗤一声,言语中尽是指责:“我有妻子有家庭,没把踪迹透露给我妻子之外的任何女人,你又为什么来接我?用的什么身份?”
“下次要是不幸遇到,请你喊我韩总,别再让我听到你喊我阿砚。”
祁怜若脸色煞白,受伤地后退了一步。
“阿砚,怜若也是一片好心,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傅星河见义勇为地上前,为爱甘当勇往直前的勇士。
“谁准许你泄露我的踪迹的?”
韩砚冷笑,他还没质问傅星河,就被反问了,自然要问出口。
傅星河哽住,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他要怎么说?
总不能说是因为祁怜若苦苦哀求?那怜若的面子往哪放?
祁怜若见两人吵架,立马趁机调解,站在两人中间,压下对宁薇的嫉妒。
她一脸诚恳的看着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