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认是你干的就行,下的什么病毒?解药在哪儿?”
傅云笙问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没有任何起伏。
依旧是偏偏贵公子形象。
王凤觉得这样的傅云笙,没什么好怕的,嚣张道:“我就是要沈轻死,要解药?没门。”
傅云笙给秦媛打了一个手势。
秦媛带着保镖,将王凤拖进地下室。
没有铺瓷砖的地板,磨破了王凤身上的皮肤。
傅云笙道:“掰开她的嘴,把这个放进去。”
他手里拿着一根烧红了的铁棒。
秦媛伸手接过来,一把卡住王凤的下巴,就往里面塞。
王凤吓得大叫,“药包是我捡田小姐的。”
“哪个田小姐?”秦媛逼问。
“田攸宁小姐,那天她在花园,把药包丢进水里,我去捡起来的。”
王凤吓得冷汗直流,浑身颤抖。
哪儿还顾得上她在田攸宁面前的豪言壮志,死也不会供出她。
感觉到烧红的铁棍热度,就吓去半条命。
傅云笙道:“把人先看起来。”
然后转身出门,在客厅遇见了田攸宁。
田攸宁带着王锦,拎着一篮子水果。
进门就和傅云笙遇上。
她有些意外,笑了笑,“云笙,你这是要出门?”
傅云笙点了点头,“有事?”
“我听说沈小姐病了,恰好我这儿认识一个医生,专门研究病毒的专家,我来问问,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我可以让医生去医院给沈小姐看看。”
傅云笙道:“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我哪有什么条件,我心甘情愿帮助你。”
田攸宁走到傅云笙面前,对着他微笑,“云笙,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爱你这么多年,我想要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傅云笙转头对闫石道:“把解约合同拿来。”
闫石把解约合同拿来,交给田攸宁,“田小姐,您在这儿签字就行。”
合同一式三份,每一份要签字的地方都做了标记。
田攸宁叫来了律师,一条一条的对了,签了字。
她很满意,站起来走到傅云笙面前,弯着腰看着他俊美无暇的脸。
“云笙,我爱了你这么多年,如今要散了,我想要最后一点福利。”
傅云笙没说话,只是冷漠地看着她。
田攸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