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爸妈,你等着爸妈收拾你吧。”
言毕,他一甩衣袖,准备离开。
却看见田攸宁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站在芦苇边上,眼眶发红看着他。
想到沈轻让田攸宁受的委屈,他一把抓住沈轻的手,拉着她往田攸宁面前走。
“沈轻,你给攸宁道个歉,向她保证,不抢走她的资源。”
沈轻甩开沈耀,“你是不是有病?田攸宁稀罕傅云笙稀罕得要死,她想要的是资源吗?她想要爬傅云笙的床,你干嘛不让我把傅云笙的半张床让给她?让她做傅云笙的情人,小三。”
“你胡说八道什么?”沈耀心里,田攸宁就是白雪一样干净的人儿。
哪儿融得被人这样诋毁。
况且还当着心上人的面,他要不作为,就不是男人。
因此,她一把抓住沈轻的衣襟,把她半个身体悬空在荷花池边上。
“给攸宁道歉,否则,我推你下去。”
田攸宁急忙上前劝说,“不要这样,沈公子,冷静一下。”
沈耀对着田攸宁一笑,“攸宁别怕,但凡欺负你的人,我都要收拾一顿。”
沈轻在他们说话的空挡,一把抓住沈耀的手腕,伸出脚勾住他的脚。
借力翻上岸,一脚把沈耀给踹下河。
沈耀本能地乱抓,一把抓住了田攸宁,两人双双掉进荷花池里。
“我不会游泳。”沈耀大叫一声。
不会游泳的人,一旦落水,就会死死抓住身旁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田攸宁这个会游泳的,就成为了沈耀的救命稻草。
死死地把田攸宁摁在水里,自己冒出头呼吸。
沈轻靠在柳树上,看着沈耀的深情在这一刻变成了死亡的催命符。
如果这就是真爱的话,不要也罢。
就在这时,王凤从不远处跑过来,“有人落水了,快来人,有人落水了。”
这一嗓子喊出去,把周围的人都喊来了。
七手八脚把人救上来。
沈耀吐了几口水,没有大问题。
田攸宁一直被摁在水底下,不能呼吸,已经昏迷不醒。
王凤喊道:“快给田小姐做人工呼吸。”
保镖们都不敢。
沈耀逮到机会,立马自告奋勇,“我来。”
他冲过去,双手放在田攸宁胸口按压。
完全占便宜的收拾,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