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还是将那块晶石递给了仙君,“这晶石送给你,算是前些时日调戏你的赔礼。”
仙君眉头微皱,又在口中轻轻重复了“调戏”二字,却伸手将晶石收了。
沉夜恋恋不舍看着他将晶石放进袖中,才看着他问道:“你疗伤还需几日?”
仙君凝眉,掐指道:“今日便是最后一日了。”
沉夜得了答案,却只是哦了一声。许久,才回过神来。
沉夜一时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只是上下端详了仙君几眼,道:“你这个样子若是出去了,只怕要丢脸的。”
仙君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身上的衣裳此刻已是破烂不堪,有些衣不蔽体。
沉夜笑道:“还好我身上一直带着针线。”
沉夜一边说,一边极是自然地在仙君身前坐下,掏出了针线,开始低头替他缝补衣衫。
“你靠得太近了。”仙君眉头皱得更紧。
沉夜慢悠悠地缝了一针,“不靠近,怎么补衣裳?要不你将衣裳脱下来让我来补,如何?”
仙君身子僵了一僵。
沉夜并未抬头,“你看着好冷淡,可是其实你性子很温和,对人很好。无论我如何,你从未真的与我发过一次脾气。”
沉夜以为这番话必定是她自言自语,仙君却突然回道:“我已发过几次脾气。”
沉夜万分惊讶,她竟一点也没有看出他发过脾气。
山洞寂寂,落针可闻。
仙君穿得单薄,沉夜低头缝补,指尖有时会不小心碰触到仙君的身体。
仙君又红了脸。
他这些时日越来越爱脸红,沉夜觉得这很不好,好似一种病,也过给了她。
沉夜觉得自己脸上也有些热辣辣起来。
心,跳得很快,她听到了心跳声,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
山洞愈发寂寂。
沉夜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问道:“你看我补得如何?”
仙君低头看了眼身上补得惨不忍睹的衣裳,淡淡道:“天界有织女,可织云霞为衫。”
沉夜笑得灿灿,道:“我以后定要与她们切戳一下。”
仙君闻言,又叹息一声,已看向衣服上歪歪扭扭绣着的两个胖胖小人,问道:“这是什么?”
”这个人是你,这个人是我。”沉夜一脸慎重指着胖小人,“如果以后我真有了肉身,一定万分